冰乌龙茶

杂食党,乐子人
afd 冰乌龙茶

当杂食党穿进名柯世界51

1.原创种花家女主,all向,有言情百合线,但不会动原作官配,因为作者很喜欢官配。

2.女主和作者一样是个杂食党同人女,bg、gb、bl、gl,只要不是太离谱和难以接受她都磕,但比较理智,官配外的一切cp都是友情向cb。

3.有私设,警校组存活if。

4.感谢解锁彩蛋,以及送糖果的朋友们~我每章基本都会有一个彩蛋,一张粮票不亏的哦~


【这章本来想和上章合一起的,但发现越写越多,写不完,就分成了两章,我就是在这章卡了一周的,因为涉及到了知识盲区…】


51.

  站在熟悉的403室门前,萩原研二扶着走廊栏杆喘气,有些双腿发软。


  就像电影里的主角在危机时刻能顶着一身伤跑出人类极限速度那样,他也是关心则乱,听到梁凉的近况便头脑发热地溜出来,前面人模狗样的直立行走全靠打鸡血似的肾上腺激素维持,劲头一过,光是站直都有点虚。


  但他这种躺七年醒来一星期就能独自“越狱”的可谓是前无古人、医学奇迹,医院专家们都研究不出原因所在,除了太久没走路四肢无力还老是下意识做出爬行动作之外,各项机能的恢复简直不是人类现有技术可以做到的。


  研究半天,医生们只能得出他天赋异禀的结论,幸好各种治疗都是保密的,萩原研二身份也算特殊,不然被外面的研究所或有钱人知道,就别想好好过日子了。


  至于四肢爬行……当然是小猫咪当久了一时半会儿纠正不过来的后遗症啦。


  猛地爬上四楼,萩原研二顺了会儿气,等不及彻底平息就按下403室的门铃,快速收拾一下自己,将长过肩膀的头发往后撩,既紧张忐忑,又期待万分。


  关于“萩原研二=咪咪”,并非他不告诉小阵平,等时机到了他肯定会和幼驯染坦白,只是觉得在这件事上,小凉拥有第一知情权。


  门铃响起再停止,别说有人来开门了,一点动静也没有,是能怀疑里面压根没有人的程度。


  萩原研二扫视门外,从塞进门缝的小广告和报纸判断梁凉这周绝对没出过门,联想到小兰说她想一个人冷静冷静……该不会是做傻事了吧!


  又按了两遍门铃,心想还不开门他就要去找管理员撬锁了。


  就在他即将动身下楼时,门把手微微倾斜,“啪嗒”开了一个二指粗的小缝,缝里没有人影,结果往下一看,梁凉蹲在玄关地上,半张侧脸露出来仰起,望向他的眼神茫然又冷淡,才几天就变得脸色不好,依稀可见眼下青黑的眼圈和乱糟糟的头发。


  不等他开口,门“呲溜”一声又要关上,萩原研二赶紧把手掌夹缝里扒住门,暗道不对劲,俯身一嗅,明显的酒味。


  小凉她,借酒消愁?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酒味不算很浓,趁着她还有点意识,萩原研二刚想表明身份,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再憋红了脸使劲也无济于事。


  像终于变成了人类的小美人鱼,不仅失去了说话的能力,每一步还走在刀尖上,歪歪扭扭。


  回想起布偶猫时期,世界意志也是这么阻止他说出真相的,萩原研二没有放弃,改变思路换了另一种方法。


  “喵…喵~”


  毕竟人猫有别,声线不可能十成十地像,但咪咪叫声独特的调子,会在哪里轻巧地转音拉长,撒娇卖萌时小凉最喜欢怎样的甜蜜感觉……世界上没有比他更了解的生物了。


  果然,梁凉关门的手顿住了,桃花眼一动不动地盯了他猫叫起码有五分钟,才慢吞吞地移开堵住门的身子,让人进来。


  屋子里看上去和他离开前一模一样,连玄关旁说是要找人来重新安装的监控都没动过,垃圾桶里多了几个食品包装袋,但如果七天只吃了这些也太少了,都不够一个成年男性一天的饭量。


  咪咪的猫窝堆满了最好的罐头,旁边就是茶几,一张张草稿纸上全是布偶猫速写,堆满了桌子和周围的地板,多到可以当被子盖着睡觉了。


  虽然让人进来了,但梁凉只是背靠墙壁抱腿蜷缩坐在一旁,用警惕防御的姿态应对他。


  有些人喝醉了会发疯,会试图用酒精麻痹自己逃避现实。可梁凉即使醉了,第二天醒来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的潜意识依旧是清醒的。


  清醒地知道谁能全身心地信任,清醒地知道猫咪离开自己的残酷现实,所以她并没有因为几声喵叫就判定对方是自己的咪咪,顶多是……想再听一会儿才艺表演。


  萩原研二走近她,也抱腿蹲下,脑袋歪在胳膊上,用深紫色的下垂眼装满她,像是怕一不小心冒犯,手指轻盈地从地板一路溜达过去,试探性、静静地想去牵她的手。


  11月的东京挺冷了,家里空荡荡的没有暖气又冷清,能让刚进来的人冷不丁一哆嗦,小凉还穿着单薄的,随便从衣架拿下来穿的衬衣,一定很冷。


  hagi的手很暖和,她可以像去年冬天抱着咪咪当暖水袋取暖那样牵我的手,哪怕只有一点温暖也好,想传递过去给这个人。


  可梁凉躲开了,不过大概是觉得这个男人的眼睛还有深情的神态很像咪咪,所以还是目不转睛地凝视着他。


  这样的我进你退并不让萩原研二气馁,抬头看了一圈,从架子上和猫窝旁又拿了什么东西过来,扣在自己脖子上。


  那个梁凉每次遛猫都会用的项圈,尺寸给人用其实也很合适,系上猫窝边挂的铃铛御守,项圈中央延伸出一条长长的牵引绳,刚好扣在了他明显凸出的喉结上。


  每次吞咽的时候,连带着牵引绳微微摇晃,铃铛清脆地响起,就像咪咪每次拨弄它那样。


  他把绳子末端塞到梁凉手里,像初次爬行的婴儿般来到她身边,抬眸时多情的眼睛笑得弯弯,轻声道:“这样的牵法是不是更熟悉一点?”


  梁凉缓缓瞪大了眼睛,看了看手心的绳子,又看看眼前的男人,露出目前为止第一次困惑的神情。


  她睫毛颤了颤,像友善的野生动物初次与人类相遇,充满防备和藏不住的好奇,终于回应了对方的示好,手掌小心翼翼地覆上萩原研二的侧发,柔顺浓密又蓬松,是手感很好的那种健康的干燥,透着一点点香波的气味。


  她慢慢往下摸,手指拂过漂亮可爱的深紫色下垂眼,划着挺立优秀的鼻梁,指腹勾了勾侧脸。


  萩原研二闭着眼乖乖任她在自己脸上动作,担心再吓跑好不容易亲近自己的人,双手双脚都老实放着,就是没忍住用脸颊主动轻轻蹭了蹭她的手指,不断控制自己不去亲吻近在咫尺的纤细手腕内侧,哪怕他的本能和意识都非常想。


  梁凉的眼里没有萩原研二,只有刚回到喵星的小生灵。


  抚摸了好一会儿,萩原研二悄悄掀开一只眼皮,就看到梁凉下巴埋在臂弯里,冲他绽开了一个小小的笑容。


  那是萩原研二熟悉的,看向咪咪的眼神。


  总算开心了点。他还没松口气,就见梁凉猝不及防地一下站起身,双臂穿过他两边肩膀,像平时举猫那样把他高高举了起来!


  萩原研二震惊到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长长的身体垂在半空中,就像阳台夹在衣架上挂住的玩偶那样,一个大男人毫无反抗之力。


  而且梁凉还一脸惊诧,“咪咪,你怎么重了那么多?我明明给你控制了饮食!”


  “……”虽然由人变猫,再由猫变人的经历是挺离奇的,但喝醉后能那么轻松就把一米八几的成年男性玩儿似的轻飘飘举起来,小凉也同样很神奇!


  梁凉就这么举着萩原研二从客厅回到玄关,短暂地放下他,拆掉体重秤的盒子,自己先站上去称了一下,然后抱着他又站上去。


  对着两个数字算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算的,哭丧着脸,“咪咪,我们都胖了好多,我们要一起减肥了……”


  萩原研二扑哧笑了出来,略微心疼地捏了捏她瘦了一圈的手指,“小凉要好好吃饭,不然hagi……咪咪会担心的哦?”


  想着冰箱里应该还有速冻食品,他起身要去用微波炉加热一下,等哄小凉吃完饭就回去,也不能让家里人和小阵平班长太担心。


  还没起来,脖颈处猛地传来一阵拉力,让他一下没站稳,又重新坐倒下去。


  项圈连接牵引绳,梁凉紧紧拽着末端,用强硬的方式不让他走,很像弃猫效应表现的黏人劲儿。


  她轻轻扯了扯绳子示意别走,萩原研二无奈地往回挪,靠在她边上的墙壁,心底软得一塌糊涂——即使两人的姿势道具都有点不可描述。


  也许是小猫咪一下变大了好多倍,让梁凉想抱在怀里也无从下手,眼神打量了一番,慢腾腾爬到了对方的大腿上,双手捧着他的脸和几缕碎发,抓起玄关的一把梳子给他梳毛。


  人的头发不比猫毛,就那么多那么长,她梳了有整整十分钟才满意地放下梳子,萩原研二哭笑不得,要是每天都梳自己会不会脱发严重啊?


  忽然,梁凉低头快速地亲了亲他的侧发。


  萩原研二:!


  亲完了,对方还用一种期待的目光看着他,最要命的是,他还看懂了是什么意思。


  “喵、喵~”


  萩原研二像布偶猫用爪子捂脸那样遮掩表情,以往流连花丛的他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纯情过,主要是梁凉的眼神过于坦荡清澈不含杂念,真的只觉得是平时的人猫亲亲互动罢了。


  显得被亲一下就冒出许多不好想法的他思想肮脏。


  “好乖。”


  梁凉很开心,扒开他捂脸的手,亲吻了下额头,又顿住。


  “喵~”


  继续往下亲眼睛、亲鼻尖。


  “喵……”


  到最后,萩原研二嗓子干涩到几乎快发不出声音了。不是,被喜欢的女性压着亲还没点反应跟大马路边木头似的,他要不是生理有问题,就是心理有问题。


  萩原研二确认自己生理心理都没问题,当梁凉凑过来亲他唇角的时候,他大着胆子探过去,在对方温软的唇瓣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梁凉被“猫咪”亲得眨眨眼,歪头笑起来,似乎在纵许他这么做。


  因为得到了主人的许可,萩原研二小心翼翼地抱了抱怀里的人,揽住她的后颈微微抬高,摸摸头发顺到耳后,一点点吻下去。


  吻唇,轻轻的撕咬和吮吸,循序渐进地触碰舌尖再加重力道。他并不是第一次接吻了,却紧张到唇瓣在颤抖。


  梁凉的回应很迟钝笨拙,但他很高兴,心脏在狂跳,不知不觉地将这个吻加深,变得潮湿又激烈,糅杂了众多复杂的情感,完全不是初学者能承受的技巧。


  梁凉在他怀里被亲得腰软,前面像猫咪的亲亲一样湿漉漉又轻柔,很喜欢,后面……呼吸不过来了所以不喜欢。


  她主动停止了这个吻分开,抱着对方的脖子,额头抵在肩膀上一下一下喘息,指尖搭在可爱精致的项圈上,拇指从下面探进去,抚摸着脖颈的青筋。


  萩原研二舔舔唇,更紧地抱住她,没想到“吧嗒”一声,脖子上的束缚物一松,项圈扣被梁凉解开掉落在地,铃铛骨碌碌滚了老远。


  这是什么意思?


  “……头七过了你别舍不得走,我不拴着你,黑白无常会拴你走的……”梁凉埋在他颈窝里,说着胡言乱语,“谢谢你回来看我,我会好好活下去的呜呜……”


  ……把我当头七回来看望的鬼了?


  而且,她是真的哭了。


  他从来没见过梁凉哭,顶多假哭干嚎着撒娇,但真正的哭安静多了,眼泪悄无声息地滴在他身上。


  哭得虽然不能说是撕心裂肺吧,但和电视剧里凄美的女演员不一样,至少说是稀里哗啦的,特别没有形象,像个小孩子。


  梁凉边哭边打嗝,话都说不明白,“我们、都要开始新的生活,我会把你的猫罐头都送给流浪猫中心,给你积、积阴德,下辈子投个好胎……或者我会给你烧很多很多纸钱,让你在下面也过上好日子!”


  萩原研二赶紧把她脸捧起来,用手心擦眼泪,轻轻拍着后背,生怕人哭背过去了。


  梁凉鼻尖红红的,本来一直憋在心里没哭,只有黑眼圈的眼睛也红肿了,看上去特可怜。


  “我好后悔、那天没有早点回家,如果我早回家了,是不是还能救你,还能跟你见、最后一面……”梁凉吸了吸鼻子,“我还有好多事想跟你做,想冬天一起围着暖炉睡午觉晒太阳,想等春天来了再去公园散步,我真的……很想留住你,但最后悔的是没好好跟你说再见。”


  她额头抵着萩原研二的额头,闭眼握住手,泪水止不住吧嗒吧嗒滴在对方拳头上。


  “再见了,咪咪,再见。”


  “…………”


  半晌,梁凉哭累了,抽泣声渐渐小下去,抹着花猫脸在他怀里睡着了……果然是很暖和的大猫猫,像热水袋一样。


  萩原研二静默无言,心里五味杂陈,低声说了句“谢谢”。


  看着是梁凉放不下所以意志消沉,其实最无法脱离角色的是他自己。


  不论是咪咪……还是七年前的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不好意思地抹了下眼角,咧开嘴低声笑出来,最后一次以“咪咪”的身份抱住主人,揉揉她的头发。


  梁凉与死亡达成了和解,他与“幸存者”这个词达成了和解。


  “……再见,小凉,我们都会好好生活下去。”


  “等春天来了,一起去公园散步吧。”


——————


  萩原研二走之前收拾了自己来过的痕迹,所以当梁凉终于睡了个好觉,直接一觉睡到大中午才从床上爬起来时,根本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


  昨天最后的记忆是,画咪咪画像的时候觉得口渴,明明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但就是睡不着,眯着眼随便从冰箱里拿了瓶什么东西拧开灌下去。


  她打开冰箱一看,一瓶出版商送她但几年都没动过,放进冰箱冷藏保存的白葡萄酒,被一口气干了大半瓶,虽然度数肯定没之前的苏格兰威士忌高,但放倒她这种菜鸡绰绰有余。


  不过可能因为度数没那么高,她还依稀有一点点昨天的记忆,咪咪是不是头七来看她了,还说了再见……梁凉抹了把脸上黏糊糊的泪痕,突然觉得心情舒畅很多,果然大哭一场对治愈心情有好处。


  但醉酒大哭的人,还能自己乖乖盖被子上床睡觉…?


  梁凉没有在意这点,去卫生间认真洗了把脸,沉默看着镜子里消沉了一周的自己,好憔悴,眼睛肿了,脸颊肉也凹了进去。


  好,从今天起,重新开始生活吧。


  咪咪的身体在死去第二天就交给了专门机构处理,骨灰什么的,也送入了类似于动物公墓的地方,管理得很好,她也能放心。


  她并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离开,所以必须提前安排好这件事,她不会让小猫咪再次流浪了。


  ……作为平行世界的人,一开始,即便这是她很喜欢的名柯二次元世界,梁凉对这里始终是排斥的。


  穿越前她很喜欢交朋友,但穿越后,她起初有在避免与任何人产生联系,以至于当时在波洛咖啡厅被列入嫌疑人名单时,自己甚至都没认出来死者是谁。


  匿名举报炸弹犯也是,尽量避开重要角色会出现的地方也是,如果不是解锁图鉴必须和主角团产生联系,她可能会直接选择当路人。


  因为她在这个世界没有归属感,所有获得的一切,在图鉴完成的那天都是要被收回去的,而回家是梁凉的第一顺位。


  在这样矛盾的日子中,某天她捡到了只奄奄一息的布偶猫,以后的喜怒哀乐都有了归属。


  梁凉不再排斥这个世界,她依旧想要回去,也喜欢上了这里,这不再是矛盾的两点,而是可以共存。


  当然现在也是。


  她伸了个懒腰,给所有担心自己的人回复了邮件,这才发现萩原研二竟然醒了!于是在给松田阵平的那条里多加了一句“今天方便去看望萩原警官吗?”


  然后赶紧洗头洗澡,虽然天气冷没什么汗,而且家里蛮干净的,但一身酒味真的受不了。


  在梁凉疯狂搓洗头发时,一旁的手机震动了,她擦掉满手泡泡点开——


  “随时。”


  ……


  梁凉顺着记忆来到米花医院单人病房,拿着一束玫瑰和上次没买成的果篮,敲门进去。


  松田阵平站在她身后插兜,墨镜下的眼神满是无语,“……都说了hagi这会儿被抓去剪头发了,干嘛还敲门。”


  “礼仪,这是礼仪好么!”而且不要把幼驯染去理发说出小绵羊被抓去残忍剃光毛的感觉啊,害她一瞬间脑补了萩原研二寸头的样子的。


  松田阵平耸耸肩,从兜里掏出一盒烟给她,梁凉露出“你是不是疯了”的表情,“你给错人了吧?”


  “你那只猫……给它的。”


  “你见过哪只猫抽烟的?”不要把上香自动补充成上香烟啊!


  “最贵的牌子,也许它喜欢呢。”松田阵平一副你爱要不要无所谓的样子,把烟盒一抛,梁凉只能下意识伸手接住。


  一入手就感觉重量不对,打开后,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六根木天蓼,还有一朵白纸折的菊花。


  梁凉挑眉,这家伙,就不能坦诚点直接给她嘛!


  “还有你那个锦旗……”松田阵平刚想找她算账,梁凉就放下果篮跑了出去。


  “我去服务台找小姐姐要个瓶子插花!”


  松田阵平拧着好看的眉头看她转移话题逃跑,不一会儿眉间舒展,嘴角有一丝不明显的浅笑,把玩着那个胡桃木打火机,放心下来。


  梁凉也不是找借口,本来就有这个打算,拿着小花瓶路过这一层宽敞的公用洗手台,顺便把花给插好了。


  就是花瓶有点小,勉强才塞下所有枝条,她在走廊小心翼翼双手端着,最上面那朵却还是没挂住掉了下来。


  比梁凉更快反应的,是身后突然探出的一只手臂,像是跟在她后面观察许久,就等着这一刻,眼疾手快地抓住了玫瑰花。


  “谢谢啊……诶,萩原警官?”


  在人流熙攘的医院走廊,梁凉端着一瓶新鲜漂亮的玫瑰花,眼前高大的青年握着一支。他看起来就是个浪漫、多情、随和的人,稍过耳垂的黑发和深紫色的下垂眼非常有精神,戴了一块石英表,一件帅气的牛仔外套。


  他冲你笑的表情就让人知道,他是个很酷,既聪明又有趣的人。


  萩原研二晃晃手里的玫瑰,没有急着插回去,“小凉……梁凉小姐是吧?”


  “松田警官有介绍过我?”


  “不光是小阵平,还有我姐姐、伊达班长、毛利小姐……他们都说起过你哦~”萩原研二调皮地眨眼,“非~常受欢迎的梁凉小姐。”


  “嗯……那不光是松田警官,连高木警官、佐藤警官、和远在关东的大阪府警本部长公子服部平次侦探都了解你的故事,”梁凉故意学着他的句式语调,“相~当受欢迎的萩原警官?”


  两人对视一眼,齐齐笑出来,有种脑回路对上的感觉,同时伸手相握。


  “初次见面,梁凉。”

  “请多指教,萩原研二。”



【彩蛋是迟迟没回去的两人在走廊上聊天内容,以及被抓包,欢迎解锁~】

当杂食党穿进名柯世界50

1.原创种花家女主,all向,有言情百合线,但不会动原作官配,因为作者很喜欢官配。

2.女主和作者一样是个杂食党同人女,bg、gb、bl、gl,只要不是太离谱和难以接受她都磕,但比较理智,官配外的一切cp都是友情向cb。

3.有私设,警校组存活if。

4.感谢解锁彩蛋,以及送糖果的朋友们~我每章基本都会有一个彩蛋,一张粮票不亏的哦~


【来迟了…这一章算是一个转折章节,所以修改和删减了超多遍……

关于hagi醒来的剧情,我以为在之前的章节已经暗示得明显了,发现还是要稍微说明一下_(:」∠)_

隐藏成就【迪X尼在逃公主】的奖励就是让hagi灵魂归位醒过来,算是隐藏支线任务吧,妹是不知情的。

而且设定是咪咪在被妹捡到前就去喵星了,hagi的灵魂才能附上去,所以灵魂归位后小布偶就要下线了……

咪——咪——】


50.

  侦探们直奔高二B班,毛利小五郎生怕现场被破坏,边严厉地喝退围观群众,边大声让班里负责的同学把门窗关好,不能有任何人员进出!


  趁警察赶来前,在场四个侦探对现场进行了搜查。死者是一名年轻女子,模样应该是大学生,被发现死在2年B班的暗格里,没有外伤,推测为心脏休克猝死。据第一发现人描述,他当时正努力解谜,一弯腰找到了这个隐蔽的暗格,以为里面会有线索,没想到竟然是尸体。


  这暗格是用来放班级杂物的,早上布置时绝对没有这具尸体,但后面就没有再检查过了。


  梁凉看向几个负责入场分组的学生,“你们对死者有印象么?”


  除了小兰几个,其他高中生哪里有那么近距离接触尸体的经历,都不是很敢瞄,半天才有个男生默默举手,说他当时给排队的人端了茶水,看到有个女人手腕上戴了自己一直想买的手表,所以多瞥了几眼,脸没怎么看,但上衣和表还记得住。


  确认了死者入场的大致时间,只是男生也不清楚她是不是独自来的,好像和身边人也没什么交流。


  若陪同人员是凶手,那尸体是什么时候在众目睽睽之下藏进暗格的?若没有凶手……尸体自己爬进暗格这个假设也太恐怖了!


  这悄无声息的死亡很是诡异,被密室的昏暗摆设衬地愈发可怖,几个女学生在一旁互相抱着汲取人的温度,园子皱眉:“小凉姐的原作就是很恐怖的惊悚悬疑……该不会是我们改编得太还原,招来了什么东西啊?”


  “别说了!”怕鬼的小兰脸都白了。


  突然“啪嗒”一声所有灯被熄灭,教室里瞬间一片漆黑,尖叫声四起。梁凉被小兰园子左右围攻紧紧抱住,触感是温香软玉,只不过在她耳边持续分贝攻击,世良明明淡定极了,还要慢悠悠地从背后围住她的腰,像是什么受到惊吓的狗狗躲在主人身后。


  眼前马上又亮了,毛利小五郎在门口一脸尴尬,“不好意思哈哈,刚才不小心按到开关了。”


  “爸爸!!”小兰被吓得够呛,柯南和白马探却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之后警方赶到现场,目暮警官露出“怎么又是你们几个”的半月眼,高木涉戴上手套翻了翻死者的口袋,手机关机了,不过联系最近一通电话,那边自称死者朋友的几人也在这个校园祭。


  等人一来,果然又是三选一,而且还都挺眼熟,原来是当时拍在他们前面首批入场的客人。


  高木涉做完现场笔录:他们与死者四人在网上共同经营一个密室逃脱测评博客,粉丝很多,今天来也是看了2年B班的宣传海报被吸引,起了个大早就为了首批入场,好马上赶出测评给粉丝看,而死者因早上说临时有事就没来。


  现场写完测评发布后他们就顺便分头去逛了校园,在死者进入密室逃脱的时间段,衬衫男A兼死者男友正在礼堂看舞台剧,寸头男B在操场的摊贩那儿吃东西,发小女C在楼下体验cosplay扮装拍摄。


  三分钟不到,毛利小五郎开始了他的随机指认推理,梁凉听得津津有味,别说,听多了能品出荒谬中带着一丝道理。名柯后期的案件有些确实荒唐,和大叔的脑回路有异曲同工之妙,说不定这次就让他给蒙对了。


  与之相似的还有白马探,像怪盗基德的扑克脸一般保持着礼貌淡然的微笑,可能不是很赞同毛利侦探的说法,却依旧很有风度,注视着发言的人,安静地等待他先说完。


  柯南是听得耳朵快磨出茧子了,不停向男同学确认死者排队时的细节,又打量了下那三人的装扮,趁人不备悄悄把门开出一条小缝儿,一眨眼就没影了。


  梁凉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调出活点地图,这方向,小侦探是要去礼堂搜查吧。


  她蛮好奇,上次校园祭在礼堂发生命案,这次又有人死在教室,师生敢正常上课吗?


  转念一想,嗯,估计名柯世界没死过人的地方寥寥无几,要真计较这些就没法正常生活了。毛利侦探事务所卫生间还有人被枪杀呢,动漫里血飙了满地,现在不照用着。


  她拍拍世良真纯的卷毛脑袋。小侦探出发了,你也不能落后哦。


  白马探主动请缨去操场看看,毛利大叔跟随柯南脚步去了礼堂,世良真纯就拉着梁凉去了楼下教室布置的cosplay体验馆。


  校园祭因案件被迫中止,所有班级都停止营业,帝丹高中的学生基本都认识这位女侦探,见是和警察一起来破案的,便引人进去。


  看到发小女C挑选的那件衣服后,梁凉“哇哦”了一声,兔耳女仆装耶!而且是浅灰垂耳兔,比日常衣物稍微暴露一点,但设计得很可爱灵动,不会有媚俗感,负责人的眼光太好了吧!


  墙上还贴满了今天客人们的照片,果然女孩子比较多,换了服装妆容后,不论长相体型如何,笑起来都好漂亮哦……咳,不对不对,这不是重点,破案和图鉴碎片要紧!


  他们确实在照片墙上找到了发小女C的照片,照片底部还有拍立得洗出的时间,不过当时客人太多,学生们也不记得她后续呆了多久。


  为了计算是否有机会犯案,他们拿了件和兔耳女仆装差不多复杂程度的猫耳娘裙,打算测一下换装时长。


  “……为什么默认是我来换?”梁凉握着粉嫩的毛绒猫耳朵和会自动摇摆的可疑长尾巴,敏锐地眯起眼睛,总觉得不对劲,“小兰和园子……”


  “她们案发时间在操场逛摊子,所以去协助白马同学了,去找人很费时间吧,”世良真纯两眼无辜,拎着小裙子催促,“我平时不穿这类衣服,耗时太长会有误差的,所以只能麻烦小凉姐啦~”


  想用照片逗弄小侦探和某蹴击贵公子以及自己也想看的想法只能告终,梁凉一挑眉,探头用拇指虚点陪同的警察,“也许警官里也有擅长的人呢?”


  世良微卷的短发一偏,视线在性别非常统一,此刻表情僵硬的围观男警身上绕了一圈,努力不笑出声来,马上默契搭腔,“哦?有哪位警官想尝试嘛?”


  “没有没有!”吓得所有人都一窝蜂逃窜出去,唯恐跑慢了被误认为是“依依不舍”,刚好留下两人进行测试。


  帘子一拉,除了里面衣物摩擦落地的声音,整个空间就只剩世良真纯手中的秒表运作的细微声响,还有等待时呼吸的静默。


  察觉到里面人的动作停下,却迟迟没出来,她问一句怎么了,过了好几秒才传来梁凉听起来十分沉痛的回应:


  “我,穿不上。”我胖了!


  分明每天都有锻炼怎么会胖呜呜呜!难道是最近被hiro和邻居的投喂次数太多了?但穿自己的衣服也没感觉有变很紧啊……二次元的纸片人怎么会胖?!


  世良真纯:诶?虽然身高一米七适合的尺寸裙子是比较少,可刚才肉眼粗略扫了扫,以小凉姐的身材不至于穿不上吧?


  她不解地掀开帘子,就看到梁凉一只脚踩在椅子上,用几乎快下腰的姿势与裙子作斗争,后背的拉链卡在一半的地方,裙子是低胸的,饱满的弧度与危险的角度,似乎马上就要春光乍现。


  “真纯…别愣着,过来帮一下。”梁凉脖子都扭快断了,小跑过去,转身撩起头发微微俯身,细腻白皙的后背全部暴露在对方眼前,后颈因为焦急冒出些许细汗,漂亮的双肩和肩胛骨,和略凹陷进去的笔直一条美人沟。


  有什么在蹭着她的腿,低头一看,是那条不老实的,会自动摆动的猫尾巴,从垂到膝盖处的裙底下探出来,勾住了自己的脚腕。


  damn it……


  她抿了抿唇,母亲在暴躁的时候会避开她飙家乡脏话,但看到眼前的场景她还是不可抑制地在心里冒出这两个单词。


  世良真纯试了试,也没顺利拉上去,她粗略分析了下,得出一个结论——这条裙子是收腰设计,比较挑纤细型的身材,梁凉的腰腹能进去,但胸前就……


  知道三围甚至亲自挑过泳衣的女侦探表示失算了,但很感谢能看到这个画面。


  梁凉沉浸在“自己是怎么胖了”的疑惑中,生无可恋地放弃了拉链,就这么吊着测完了试验,换回自己的衣服才觉得舒坦,向学生借了张草稿纸开始做数学题:如果发小女C需要犯案,来回需要的时间是……


  身处教室,梁凉总有种回到小学,做“小明早上要干五件事,最短需要多长时间”这类题目的错觉。


  头发两侧忽然一紧,伸手摸了摸,那对毛绒猫耳朵又回到了她头上,抬眼时世良真纯笑眯眯地趴在桌前,顺了顺她的碎发,“猫耳朵和小凉姐好配,就像原本就有一样耶。”


  “那我就有两对耳朵了,你以后想偷偷在我身后干点什么小心被听见,比如,你现在还想把那条尾巴挂我腰上,”猫耳朵手感不错,梁凉就没摘下来,圆珠笔尾点了点这家伙的鼻尖,“明明你才是侦探吧,怎么我比你还认真?小心被取代哦!”


  “那是因为,我已经知道我们负责调查的嫌疑人根本不是凶手啊。”


  “……”虽然料到了,柯南那自带剧情导航的肯定直奔凶手去,但忙活了那么久扑个空也挺无语的。


  不过世良很开心的样子,笑容看得梁凉心情都跟着变好了,“扑了个空还这么高兴?”


  “嗯……因为看到好东西了。”只有自己看到的好东西。青春期的孩子正是喜欢特权和偏爱的年纪,哪怕仅仅是一件小事,也同样雀跃不已。


  最后猫耳朵还被班级学生送给梁凉了,本来就是抽奖用的赠品,比起这个,还是“米良”的亲笔签名更吸引人一些。幸好这次有正事在身,不然估计又要被拉着开展一场主角官配CP争论战。


  梁凉估摸自己这次大概是蹭不到图鉴碎片了,索性心态放平,顶着毛绒耳朵回到2年B班,给警官和同学分她在自动贩卖机买的饮料。


  每个人看到她头上的猫耳朵,眼中都闪过疑惑,尽管很可爱,但为什么要戴着这个……日本人的自我意识又不强,看其他人都没开口,便也忍着收下饮料道谢。


  一个认识她的熟人鉴识科警察拿了罐咖啡,忙里偷闲地聊天,说看到密室墙上布置的奖状就想起另一件事,“爆处组的松田警官,梁小姐也认识吧?前段时间收到好大一面红旗子!似乎是被搭救的民众送来的。”


  哦嚯。梁凉来劲儿了,满脸期待地等着他讲下去。


  “你是没看到当时他那个脸色啊…高木警官,他当时是不是脸都绿了?”


  高木涉赶紧摆摆手表示不参与这种话题以免遭殃,喝着咖啡杯目暮警官叫走了。


  梁凉点头,红配绿,挺配的。


  “不过很奇怪,以他的脾气居然没丢掉,还……”话没说完,另一个同事用手肘捅捅他,表示又有证据要送去检测,别摸鱼了。


  梁凉知道定制的锦旗没被丢掉就好,毕竟花了那么多钱不说,这可是华夏人对警察的最好赞扬呀!


  等到白马探和小兰园子回来,梁凉双手拎着袋子上前让他们挑选喝的,前者红棕色眼眸冷静地望过来,永远没有褶皱的衬衫领带使他看起来优雅又聪慧,思考半晌,问她为什么戴着猫耳朵,是为了破案吗?


  “不,我只是在做实验,到底有多少人能忍住不询问我头上多出来的这对耳朵,”梁凉把袋子转向他,瞄了眼站在窗台外梳理羽毛的老鹰,“就像听见一只老鹰被命名为华生,有多少人会忍不住问你‘那你是自诩福尔摩斯吗’一样。”


  “哦,‘难道不是吗?’,我想我会这么回答他的。”白马探微笑起来,矜持贵气的少爷模样,语气神态却有一丝说不出的自信,分明是很狂妄的话,被他淡淡说出来没有自大的感觉,或许是这个人有骄傲的本钱。


  他低头看向塑料袋,梁凉才发现红茶和咖啡都被拿完了,只剩下几罐可乐和蔬菜汁,那款蔬菜汁她喝过,难喝得和加强浓缩版双黄连口服液有得一拼,连爱吃蔬菜的人都接受不了。


  她还没说什么,对方大概是不想坏了好意,出于礼貌取出一罐可乐朝她点头示意,通身老钱贵族不食人间烟火气质的少年握住可乐罐,画面简直比柯南吃葡萄干还违和。


  梁凉眨眨眼,“我从来没见过喝可乐的福尔摩斯。”


  “我也从来没见过有猫耳朵的侦探小说家,小姐。”白马探的语调含笑,又淡然、克制、含蓄,稍一歪头,像是在说什么英式幽默的段子,“如果那位大侦探所在的时代有可乐的话,他大概会选择这个而不是咖啡,毕竟前者的咖啡因含量更高,提神效果更好……而且显然,就算柯南道尔是位有特殊爱好的绅士,也不妨碍他如今成为举世闻名的大作家。”


  其实仔细听能发现,在英国生活多年的他日语并不是非常流畅,但咬字和语调的抑扬顿挫听起来很舒服,好像深夜广播里叙述老故事的主持人,很能抓人耳朵,一举一动都是从小浸润出的优秀教养。


  柯南正思考案件,一进门就疑似听到自己名字,吓了一跳,以为有什么举动被白马探发现破绽,连忙仰着天真可爱的脸蛋凑过去,“啊咧咧~”


  梁凉:“……”感觉这句台词有技能效果,她好像要降智了。


  她把猫耳朵戴到小侦探头上,掐了掐有着婴儿肥的脸颊肉,“我们在说猫耳朵,柯南你这么激动是喜欢这个吗?唉~真没办法,给你戴一会儿吧,要好好保管哦。”


  柯南一句话都没插上就被安排得明明白白,却又没理由反驳,只能红着脸被女高中生围观,小兰似乎是被萌到了,兴奋地拍了好几张照片,还问能不能发给新一看。


  “……”工藤新一的手机并不想收到这种东西!


  梁凉回想原作中柯南的团宠身份,大概这照片发给任意红方成员他们都很乐意收下吧,哦,还有干妈贝尔摩德,是会一边品尝香醇红酒然后看两眼当作下酒小菜的程度?


  中途白马探接到一个电话,然后向警察以及毛利小五郎致歉,说有急事需要现在离开,留下调查记录后便匆匆地走了。


  想着拍到猫耳柯南也赚了的梁凉当即琢磨,白马探调查的连环杀人案如果不是“蜘蛛”做的,那会不会在后面的剧情出现啊?名柯里也出现过这种续集联动的剧情……


  而且这次没有柯南比较警惕的人,梁凉终于现场零距离观看了一次“沉睡的小五郎”,当然没有动漫里的隐身术那么夸张,小侦探还是找了个比较隐蔽的地方躲好了的。


  只不过抬起毛利大叔手臂指认男友A是凶手,给死者换了心脏病的药还故意抓住NPC吓人的时机令她心脏病复发时,肩膀上略微冒出了两个小小的耳朵尖,看得人吓出一身冷汗——柯南你是真的喜欢那对猫耳朵吗?连盗号的时候都不摘下?!


  “小兰你有看到我的猫耳朵吗?我还想拿回家给咪咪玩呢。”梁凉立刻眼线移开假装眼瞎寻找。


  被女友夸可爱害羞到大脑爆炸的柯南终于意识到自己脑袋上还顶着这玩意儿,猫耳朵尖一下窜了下去,一路从耳朵红到脖子,在毛利大叔背后捂着脸感到羞耻。


  梁凉发出同人女啧啧啧的声音:果然是纯情dk。


  帝丹高中被诅咒的校园祭泡汤了,不过2年B班凭借大量好评获得了最佳创意奖,是有奖金的!


  全班同学和老师当天下午就用奖金去吃烤肉了,还热情邀请梁凉几人一起去,感谢她的小说授权帮了大忙。


  梁凉是挺想去凑高中生的热闹,不过看天气傍晚应该会下雨,她刚洗完晒干的被单都在阳台上,咪咪的玩偶也在外面,必须回去收掉。


  最关键的一点,她要去买个体重秤,先回家看看自己是重了多少才会连一条裙子都穿不下,再判断还有没有资格吃烤肉_(:」∠)_


  等买完东西匆匆回到公寓,一开门却不见平时每天蹲守在玄关的布偶猫,梁凉当下还没察觉到什么,以为小猫咪在里面没听到开门声,于是先把没拆封的体重秤放一边,从包里掏出猫耳朵,“咪咪~看我今天拿回来什么!”


  十秒过去,屋子里静悄悄的没动静,十一月太阳落山的早,哪怕窗帘都拉开,依旧显得整个走廊昏暗冷清。


  梁凉奇怪,一般这个时候咪咪都会像黏人的狗狗一样狂奔出来,难道是睡着了?


  她换了拖鞋进去,看了眼客厅卫生间,都没有,最后是在卧室床上发现了一团毛蓬松的猫咪,被两个深色枕头夹在中间,像一块甜美可口的奥利奥。


  松了口气,梁凉趴在床沿,笑着拿猫耳朵发箍和枕头中露出的雪白做对比,骄傲地想果然实物更可爱,伸手去拨弄它垂下去的耳朵,抚摸几下,觉得不对劲。


  她的手缓缓往下探,僵硬,又冰凉。


  梁凉曾经说商店里卖的那些布偶猫娃娃比不上自家猫咪百分之一可爱,但现在它们有一点相同了。


  没有心跳,没有温度,连同喜怒哀乐都一同离开了它。


——————


  警视厅最近发生了一件震动程度不亚于前段时间六级地震的事,那个因公受伤成为植物人,在医院躺了七年的爆处组队员萩原研二,他突然醒了!


  一时间,认识他的警官都涌入医院,为了不在他大病初愈时太过劳累,还专门排了个预约时间表填——这是白鸟警官想出来的办法。


  所有探病回来的人都感叹萩原研二恢复得也太好了,从外表看根本看不出来在医院躺了七年,没想到松田警官看起来不在意这些,居然把人照顾得如此不错,不愧是幼驯染。


  就是探病时的墨镜下的眼神扎得人不自在,似乎在说“你呆太久打扰到hagi休息了”,他和那个热情洋溢侃侃而谈,永远不会冷场和尴尬的萩原警官真的从小一块儿长大吗,这也太极端了!


  萩原研二醒来第三天,他就恢复到能自己灵活地坐上轮椅在医院走廊散步了,康复训练时第一次出院,就是和松田阵平一起去看殉职同事的墓碑。


  当年他在劝说下没有脱掉防护服,可其他队员们连防护服都没有,尸骨无存,葬在里面的就只有部分能DNA检测出的骨灰和个人物品。


  很多时候,折磨幸存者的不仅是身体伤病的痛苦,还有罪恶感。


  无数认识或不认识的人死去,那些前些日子还在一起喝酒聊天的同事朋友,如今却只有他独自生存下来的歉意。


  日本是没有死刑的,炸弹狂早已绳之以法,可时至今日,受害者们、受害者的家属们仍要背负着痛苦而生活。


  人们总是在遗忘,就像现在去马路上找一个人问七年前的爆炸案,估计很少有人能清楚地记得。可经历过的每一个人,包括亲眼目睹的松田阵平,那样清晰的、撕心裂肺的灾难,是此生都无法忘记的事情。


  作为第一个在废墟中挖出萩原研二的人,松田阵平当时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


  他并不想让萩原研二有幸存者内疚,幼驯染看着大大咧咧无忧无虑,其实是个很细腻敏感的人,对连看悲剧爱情电影都会跟前排女生一样哭得稀里哗啦,还要人家分享纸巾的家伙,这样的事太过沉重了。


  萩原研二恭恭敬敬地换上鲜花和水,满嘴跑火车的人这时候不说话了,和墓碑对视许久才语气轻松道:“回来了啊。”


  他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力量送自己回来的,大概也有这些家伙的一份力吧,在成为布偶猫前浑浑噩噩的那几年里,一直有声音让自己保持清醒。


  他转向松田阵平,笑道:“我回来了,小阵平。”所以不要再为我担心了。


  松田阵平别过头去。还真是个不省心的混蛋。


  ……


  不省心的混蛋,这个说法在萩原研二醒来第七天再次得到了证实。


  原因是搜查一课的警官们按照预约表的时间过来看望,前刑警毛利小五郎也带着毛利兰和柯南来了,


  当时是萩原千速在一旁陪护,就问了一句那个送研二玫瑰花的女孩子怎么没来,上次聊天说起过你们认识吧?


  闻言,毛利兰心情有些低落,也不好跟别人多说什么,只小声说了句小凉姐最近遇到了很难过的事,想独自冷静冷静。


  爱猫去世这件事,大家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能每天打电话过去看她是否还平安,有没有不吃饭。


  然后当天傍晚,好不容易准点下班还顺路去买了幼驯染想吃的水果的松田阵平和伊达航一打开病房的门,发现人没了。


  而且轮椅什么的都在,明明几天前做康复训练时走路还跟刚出生的小鹿斑比一样歪歪扭扭恨不得双手双腿爬行,怎么,才过几天就学会直立行走了?!


  松田阵平不愧是当刑警的,在看到床边换下的病号服和柜子里少了一套的常服就判定萩原研二肯定是偷溜出医院了,马上去监控室,掏出警察证,跟查犯人似的调监控录像。


  最神奇的是,萩原研二仿佛预判了他的预判,尽管不像监狱那样布满摄像头,但医院的监控设施也挺齐全的,愣是找不到一个人,跟鱼游进茫茫大海似的。


  伊达航没忍住,在旁边点头称赞:“萩原的反侦察能力不错,没退步。”


  “……”班长,重点是反侦察能力吗?


  关键是,费这么多心思偷溜出去,是要去哪里啊?!



【彩蛋是hagi怎么醒的,欢迎解锁~】

【彩蛋里hagi的苏醒时间是11月7日,漫画版的忌日,本篇文炸弹事件是1月6日,TV版忌日,因为想把两个有意义的时间都用上,所以拖了好久…】

【威士忌组登月计划】TEA TIME 下午茶

9月10日 15:00


下午茶时间到!


预警‼️一定要看:

1.世界观设定【cake&fork】,cake和fork是食物与捕食者的关系,在人类中占比极少,剩下的为普通人,具体设定请自行百度,本文中有私设,不影响阅读体验。

2.其余设定以及时间线遵循原作,没有救济,第一视角来回切换,有插叙部分,时间线跳跃,威士忌组关系为微妙的友情向。

3.可能有令人生理不适的剧情和描写(不会太血腥,但有点阴间)。











  “安室先生,我把门口的推荐招牌换成下午茶菜单了哦!”工作日的午餐高峰期过去后,榎本梓靠在餐柜前打了个小盹,醒来一看时钟马上就要两点了,连忙拿着板擦和粉笔急匆匆地推门出去。


  清脆的铃声响起,掩盖住了安室透的应答,他无奈摇摇头,低头继续擦拭料理台,不小心碰掉了随手放在桌角的甜品叉,立马弯腰捡起在水龙头下冲洗。


  这批餐具都是店长新进的,不锈钢材质的叉子小巧精致,镀上一层漂亮的金色,擦干后光滑的表面清晰倒映出他紫灰色的眼睛。


  在几天前的新品试吃会上,店长灵巧地用甜品叉划割开三角蛋糕,沾着奶油插入大颗草莓,红色的汁水四溅流淌,散发出清甜的香气。


  对人类来说很钝的叉子,对蛋糕来说却是尖锐锋利的凶器。


  那时候店长好像夸赞了什么?安室透歪头,哦,想起来了。他说——


  “拿着漂亮好用的餐叉,连安室君做的蛋糕都更美味了。”



【FORK】叉


  “hiro,你没有胃口吗?”降谷零端着餐盘,在诸伏景光身旁的位子坐下。


  警校里全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正值食欲最旺盛的年纪,在经历一上午的课程和训练后理所当然感到饥肠辘辘,食堂里随处可见狼吞虎咽的家伙,尤其是男生们,哪个盘子里都堆满了肉、肉、肉!因此没怎么动筷子的诸伏景光和他面前的清粥小菜就异常显眼了。


  松田阵平跟着在对面坐下,打量了下虽然有肌肉,但可以说得上清瘦的青年,托腮坏笑道:“喂,诸伏你还用不着减肥吧,想当艺人吗?”话是那么说,手上的筷子已经夹起盘子里的一块炸猪排,要夹到对方碗里。


  “唔,这几天吃饭有些尝不出味道,试了炸物、拉面之类食物,嘴里只留下油腻腻的感觉,”诸伏景光浅笑,“谢谢你松田,不过还是饶了我吧。”


  伊达航咽下一口饭,“最近天气凉了很多,该不会是感冒了吧?”


  “可能,最近鼻子也有点不灵光,连训练后男更衣室的汗臭都闻不到了,”诸伏景光猫似的浅蓝眼尾上挑,开玩笑道,“就这点来说还不错?”


  “呜哇,小诸伏怎么能那么说,hagi经常换洗衣服的诶~要是被女孩子们听见了怎么办!”


  萩原研二夸张地发出一声哀鸣,脸上却完全看不出委屈的模样,把一个四寸的小蛋糕用叉子分割开,递过来一份,冲他眨眨眼,“饭菜吃不下的话,要不要试试甜品?”


  诸伏景光并不算热爱甜食,也能想象到入口时依旧不起作用的味觉,不过因为是同期好心,便道谢接了过来。


  很奇怪的是,当他瞥见最顶上的奶油时,第一反应不是回想起顺滑的甜味,而是如打发完美的泡沫般含在舌尖,舔舐时溢满口腔,蓬松又入口即化的美妙口感。


  宛如脂肪,人类的脂肪。


  他被自己心底突然冒出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胃里在翻涌,有些反胃。


  身旁同期们还在兴致勃勃地聊天,“hagi你哪儿来的蛋糕,食堂不卖这个吧?”

  “嘿嘿,是之前一起去联谊的隔壁班女生给的,小阵平明明也一起去了,却没有收到呢~”

  “喂,想死吗?”


  诸伏景光轻轻拍拂胸口,在这样平淡温暖的日子里,会让所有的不安都仿佛是他过于敏感的错觉。


  ……


  不是错觉。


  一个月后,他拿到了医院体检单,左上角的白底黑字写得很清楚。


  【fork型综合精神障碍】。


  诸伏景光成为了一名fork,在他即将从警校毕业接受岗位分配,实现一直以来的职业理想的此刻。


  由于社会对fork的畏惧和警戒,尽管每一位fork的身份资料都会向大众保密,不允许轻易公开,但警方会定期密切关注,全方位视察,若观察对象表现出危险性将立刻安排隔离,防止意外发生。


  也就意味着,当他被诊断为fork的那一刻起,医院系统就会自动将档案传送至警方资料库,正常人的生活和警察的工作立刻化为泡影。


  巨大的失落感过去后,诸伏景光居然还萌生出一丝庆幸……还好在刚察觉出不对时就来检查了,听说当fork遇见cake时所有思想行动都会被食欲掌控,彻底失去冷静理智,如果真等到发生了什么,那就太晚了。


  有警察时刻约束自己,他也能放心些,味觉嗅觉丧失也不是天塌下来的事情,没了警察的工作……日子依旧能过下去。


  他一遍又一遍地安慰自己,但仍无法抑制地沮丧难过,在降谷零的陪伴下静静等待着警校的辞退书。


  辞退书没下来,卧底任务先到手里了。


  据说本来已经在考虑劝退,但公安部门正好需要有人去某组织卧底,看了诸伏景光的资料后觉得很合适,不仅每项成绩都足够优秀,加上有教官们的人品背书,fork的身份也是一种掩护。


  不用被辞退本该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可幼驯染总是满脸担忧地看着他,本就被同期们调侃成过于古板正经的可爱脸蛋更加严肃了。


  “我不会有事的,zero,”诸伏景光握住他的手,“相信我。”


  ……


  fork的身份的确很有迷惑性,给他们的潜伏带来不少便利。常理来说,谁都不会想到一个犯罪预备分子会是警方的卧底,而组织里全是热衷于暴力血腥、不折不扣的疯子,他们并不把人命当一回事,会为生命在自己手里消逝而获得愉悦快感,并乐在其中。


  或许在从某种角度来说,诸伏景光和这些拥有同样犯罪基因的人才是同类。


  幸好cake的数量也极少,他在确诊后一次也没遇见过,得以保持理智。


  几年后,两人顺利地获得了代号,在组织内站稳脚跟,拥有更大的权限。同时也被通知,他们将与另一名代号成员合作行动。


  “波本,苏格兰,介绍一下,”金发妩媚的美人贝尔摩德撩了下长发,随意地靠在沙发扶手为三个男人做介绍,“这位是莱伊,你们日后的搭档。”


  面对而坐的一瞬,苏格兰终于明白在跟其他组织成员打听莱伊,告知他们是日后搭档时,对方脸上露出的那种古怪笑容,随即又恶劣地表示:


  “很好,我相信你一定会喜欢那家伙的。”


  面前的男人戴着一顶黑色针织帽,垂在额前的几绺刘海微卷,虽然有着一头长发,但高大的身材丝毫不显女气,深邃凌厉的英俊五官似乎有外国人血统,散发着成熟、迷人又神秘的气质。


  一抬眼,野兽般的墨绿瞳孔冷静地望过来,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不好招惹。


  而就在这样不好招惹的人身上,苏格兰失灵已久的嗅觉重新启动了。浓郁的红茶蛋糕香气,夹杂着一丝不难辨别的威士忌醇香,甜蜜甘醇中恰到好处地点缀几分苦涩,在这个密闭空间肆无忌惮地散发着浓郁味道,好像要调动他所有早已麻木的感官,使味蕾久违地回忆起食物的记忆,强迫着胃酸泛起,根本无处可逃。


  “很好,我相信你一定会喜欢那家伙的(味道)。”

  原来是这个意思。


  他的fork本能不断受到挑拨,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扑上去撕碎他,咀嚼吞噬掉这个人,他就能恢复原状,并且品尝到无与伦比的美妙滋味。


  这种本能在与理智对抗,他无法控制地滚了滚喉间,吞咽口水,内敛沉稳的凤眼因极力忍耐而目露凶光。


  代号为莱伊的成员瞬间注意到这点,沉默片刻,按熄了指间的烟,看向贝尔摩德,“你想在队伍里创造食物链?”


  波本意识到这句话的深意,诧异担忧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别人看不到的地方紧紧握住苏格兰的手。


  贝尔摩德勾起红唇,饶有兴致地欣赏苏格兰的反应,以及在场隐隐对峙的氛围,“哈……这不是很有趣么?”











  烤箱“叮”了一声,安室透戴上隔热手套端出一块红茶蛋糕坯,香气立刻弥漫在整个波洛咖啡厅,连写完下午茶菜单的榎本梓一进来也忍不住眯起眼,深吸一大口气,“好香啊!果然安室先生做的蛋糕一级棒!”


  安室透笑而不语,专心致志地涂抹奶油,从橱柜里取出一玻璃罐朗姆酒渍葡萄干,“砰”地拔开瓶口,酒香飘散。


  这朗姆酒度数高,榎本梓闻着都有点醉了,“之前和朋友去吃法餐,餐后甜点里有一道威士忌做的蛋糕,那服务生问我们能否接受,朋友好奇想试试,结果还没吃完就醉倒了,还是我送她回家的!”


  “大概是没想到吃蛋糕也会醉吧。”安室透将葡萄干点缀在奶油上,“下次我做白兰地蛋糕,记得也要提醒客人们。”


  “可不能因为它外表的本质就忽略了危险,那可是,很致命的。”



【CAKE】蛋糕


  “它无色无味,进入我的嘴里像化掉的河豚肉一般。”

  “我乐于合着洋葱把ru房和生殖qi吃掉,那感觉像漂浮在云里。”

  “吃掉,就能融为一体,彼此永不分离。”

  ……


  二十岁的赤井秀一正留学美国,边在酒吧拉手风琴兼职,边准备加入FBI的申请。


  酒吧楼下就是一家口碑非常好的甜品屋,可以送外卖上楼,和调酒师特制的鸡尾酒很搭配,客人喜欢,店员们也经常私底下买来吃,一整个六寸蛋糕分割开来,比单块卖更加划算。


  赤井秀一和兼职同事相处得不错,但每次都拒绝了他们的拼单邀请,在杂物灰尘堆积、甜味弥漫的更衣间看着期末考试要复习的书本。


  这样忙碌生活的间隙,他偶尔会翻阅笔记,里面记载了世界上所有著名食人魔的语录,不外乎都描述了人肉的滋味,以及在吞咽时生理与心理上的双重快感。


  这些食人魔中只有少数是fork,在吃掉一整个cake后染上了食人瘾,继续犯下罪行。而大多数食人魔的作案无关饥饿,只是一种他们获得性刺激的途径。


  反人类的文字充满暴力色彩与绝望感,令所有人在初次阅读时都会涌上一股浓浓的不适感,后背隐隐发凉,仿佛写下这些文字的人正在身后暗中窥视,扯出一抹生硬的笑,将他们的恐惧装进精美的餐盘里,大快朵颐这顿美餐。


  他们在这一刻都被一视同仁。而普通人短暂的胆寒,却是cake一生心惊胆战的噩梦。


  父母皆是MI6特工,这点使身为cake的赤井秀一从小便受到了严密的保护,像其他大多数普通孩子那样安全长大。直到赤井务武失踪,他意识到,这个世界上并没有真正安全的地方。


  十五岁的赤井秀一失去了庇佑,如果他不想沦为野兽的猎物,那就只能成为扣下狙击枪板机的猎人。


  赤井家的人,一脉相传的不仅是名为好奇心的热病,也有永远处于强势地位的猎人血统。


  后来他成功加入了FBI,执行任务时也遇到过几个fork,准确来说,是逮捕的时候遇到的。


  家里的冰箱塞满了嘴唇、鼻子、ru房和内脏,躺在床上和七零八落的残肢睡在一起。赤井秀一闻着叫人作呕的血腥和腐臭味,难以想象这样的气味对fork来说甜美无比。


  这瞬间他想到了一种动物——秃鹫。没错,在很多队员心里,这些人大概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出任务时他通常会用屏蔽贴把气味隐藏起来,但这玩意儿并不好用,尤其是在FBI探员的工作中很容易损坏,被他用枪顶住后脑勺制服的男人就会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等同于普通人听说“养殖场的猪牛羊发生暴动揭竿而起把工作人员吃掉了”这类新闻时的震撼程度。


  明明从生理结构上来说都是人类,但这馋身子(物理)的垂涎眼神,仿佛猛兽在看比自己食物链上更低级的动物,真令人不爽。


  因此作为cake,他却对甜食丝毫不感冒,同事们都调侃说是同性相斥。


  几年后,赤井秀一作为FBI特别搜查官潜入某个组织卧底,在这种肉弱强食的地方,cake的身份鹤立鸡群,不少混蛋都想去找茬。


  不过同样的,组织里以实力为尊,在用几发子弹和拳头逼退不少人后,再也没人敢去惹他。


  赤井秀一取得代号的时间非常短,也很快见到了未来的临时队友,看外表根本不像是组织成员的黑发fork,和一看就是天生组织成员的神秘主义金发青年。


  ……是谁分的队伍,把cake和fork放一起,真的不怕搞砸任务吗?


  原本只在任务时贴屏蔽贴的莱伊,只好从早到晚都带着这玩意,除此之外并不怎么在意这位fork……代号好像是苏格兰吧,他们共用一座安全屋,没任务时他也不避讳这人,即使对方就在开放式厨房切着超市特惠促销买的鸡肉做饭,他也能自顾自地在沙发上喝着咖啡看报纸。


  更何况,比起这位至少表面人畜无害、努力回避着本能的青年,那位代号为波本的成员似乎对自己更有敌意。


  比如现在。


  “喂!苏格兰问你要不要一起吃饭,你没听见吗?”波本在餐桌边用眼神剐了他一眼,语气透露出浓浓的不悦。


  莱伊从报纸里抬头,看了看桌上的食物,移回视线抿了口咖啡,没有任何波澜,“你们吃吧。”


  他的态度惹恼了波本,这个有着独特小麦色肌肤的男人猛地站起冲过来,椅子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攥住莱伊的衣领几乎要把人提起,怒气使那张极具迷惑性的、可爱的baby face杀意腾腾。


  离得那么近,仿佛灵魂都会被那漂亮紫灰色眼睛里点燃的烈焰焚烧,光是靠近便会灼伤。


  莱伊意外挑眉,看看波本又看看苏格兰,露出了然的表情,“放心波本,fork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瘟疫,同桌吃个饭就能传染。”他只是单纯不喜欢吃甜味的咖喱鸡肉饭。


  “不过……”


  趁其不备,莱伊忽然握住对方的肩膀,将他整个人掀翻了压制在沙发上,没有任何放水,估计疼得够呛。


  无视金发青年狠狠皱脸时眉间的敌视,莱伊缓缓加重力道,几乎要卸掉他的胳膊,“贝尔摩德似乎经常夸你能力很强,但不要搞错一点,我和那些轻而易举就能搞定的任务对象不同。”


  “I’m not a piece of cake.”











  “现在插播一条新闻,今天上午,东京杯户镇发生一起fork伤人事件,毛利小五郎先生……”


  听到这条播报,安室透和榎本梓同时抬头,看向咖啡厅角落的电视,仔细听着这起案件的细节,时不时称赞不愧是毛利先生,一下就解决了案件。


  听完后也挺唏嘘的,榎本梓不知道该怎么评价,毕竟如果她是fork,也不敢保证自己一定能百分百控制住本能,“还好世界上绝大多数都是普通人。”


  她讪讪道:“小时候不懂事,觉得cake、fork这样的代号很酷,还可惜自己什么都不是……现在想想真的太傻啦!”


  安室透将洗碗机里的餐具小心拿出,摆放整齐后重新装进橱柜,他用食指关节敲了敲雪白的金纹骨瓷餐碟,笑了笑,“我曾经好像也问过类似的话,不过有个人告诉我——”


  “fork是叉,cake是蛋糕,那么普通人就是plate……由绝大多数普通人构成并支撑的这个世界,是fork和cake,以及无数犯罪存在的基础。”



【PLATE】碟子


  降谷零小时候,家附近曾经发生过一起fork伤人事件,所幸发现得及时,那名cake只是受了点轻伤,并没有生命危险。


  伤者被送进了艾莲娜医生的诊所进行治疗,降谷零和宫野明美便爬上窗台努力伸长脖子往里看,对传闻中cake的模样好奇不已。


  后来当然是被发现了,两人低着头站在医生面前,觉得肯定要挨骂了,结果艾莲娜医生只是蹲下身问了一句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乖乖老实回答了。


  医生轻笑:“哦?那你看到她的长相了吗?你有什么感觉?”


  “短袖长裤,黑色的长发,眼睛大大的很好看,嘴唇有些薄……”降谷零回想着那名年轻女性cake的样子,迟疑道,“好像……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哈哈哈,当然看上去不会有区别啦,因为不论fork还是cake,或是我们,首先来说都是人啊!”艾莲娜医生揉揉两个小不点的脑袋,“如果说fork是叉,cake是蛋糕,那么普通人就是碟子plate……由绝大多数普通人构成并支撑的这个世界,才是fork和cake,以及无数犯罪存在的基础。”


  “并不是说fork就一定是坏人,cake就一定是受害者,在两者身份被确诊前,他们所拥有的三观、道德水准已经让他们成为了独立的人格,会有fork主动戴上枷锁束缚自己,也有cake仗着有人身安全法保护胡作非为。”


  “人性是最复杂,最经不起推敲的东西,但也有的人生来便像钻石那样经得起打磨,熠熠生辉。”


  ……


  这段回忆在降谷零心里留存了很多年,令当时还幼小的他饱受震撼,尤其是,在他知道自己温柔又道德感很强的幼驯染在一夕之间成为fork后,他再一次领悟到医生说的都是对的。


  他其实不太希望诸伏景光去组织卧底,因为hiro比他看上去更细腻,更强大,fork的身份的确是一种掩护,但也可能成为导火索。


  降谷零只是个普通人,等任务完成洗白身份后便能迅速脱身,但诸伏景光不能,如果走出第一步,在那个组织里被迫咀嚼cake的肉,不论心理还是生理,都会永远被禁锢在肮脏的泥沼,成为一淌死水。


  就像很多缉du警察为了埋伏在du枭身边,不得不吸食du品,却在剿灭集团后染上毒瘾,一次次戒,一遍遍反复,只要还活着,就无法忘记那一瞬间飘飘欲仙、忘记忧愁的滋味。


  但降谷零并没有阻拦,幸而进入组织后一切都还好,心灵上的确受到了折磨摧残,但比他心里最坏的打算还是要好上一些。


  获得代号后,他遇见了莱伊,发现医生说的很对。


  fork和cake共处一室,真的就像把狼和兔子关在一个笼子里吗?


  不,也有可能是兔子整日在眼前大摇大摆地晃悠,而狼戴上了枷锁镣铐,尖牙被止咬器掩盖,锋利的爪子被磨平,即使充满欲望也不敢轻举妄动。


  最令人恼火的,是莱伊这家伙总是拒绝和他们同桌用餐,明明苏格兰是看你总是不按点吃饭才特地多做的他那份,难道这么美味的食物还比不上隔壁街便利店的速食饭团?!


  一定只是不想和fork一起吃饭罢了,装腔作势,讨人厌的家伙,让人想狠狠揍他一顿,一拳打在他对于亚洲人来说略高的颧骨上,鼻青脸肿地吐出几颗带血的牙齿。


  波本和莱伊只要见面就看不对眼,吵架动手的次数也不少,苏格兰被夹在中间进退两难,无奈叹息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不喜欢那家伙,”波本砰地一砸酒瓶,醉醺醺地趴在桌上咬牙切齿,“明明、明明苏格兰你已经很努力了……”


  苏格兰抚开长时间没修剪略长的刘海碎发,浅蓝的凤眸眼尾勾起,温润地笑着,清瘦下颚线留着的胡茬手感粗砺,和他的长相脸型并不是很搭,但看久了有一种奇妙的顺眼感。


  “嗯,我已经很努力了,谢谢你,”苏格兰嘴巴张了张,几个名字在舌尖流转,“波本。”











  波洛咖啡厅的下午茶套餐在附近小有名气,不仅因为价格实惠氛围闲适,而且红茶咖啡和甜点都很美味,所以客人中不单单有女高中生和OL,也有附近公司的上班族以及大叔。


  今天的这位男客人就点了黑咖啡和草莓蛋糕的组合,默默品尝完后,下意识地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抖落出一根就要点燃。


  榎本梓连忙上前制止,“不好意思,我们店里是禁烟的!”


  “啊,抱歉抱歉,因为习惯了顺手就……”上班族收起烟挠挠头,做了个吸烟的动作,“梓小姐知道吗,吃完甜品后,连吸烟都会变得很甜很美味,我认识很多人都喜欢在甜点后来一根呢。”


  “原来是这样吗,但我不抽烟所以不清楚……”榎本梓转身,“安室先生身边有人这样说过吗?”


  安室透擦盘子的手一顿,笑道,“没有呢。”


  “这样会加速糖分和尼古丁在血液中的循环,为了健康着想,还是不要经常这样比较好哦~”



【TEA TIME】下午茶


  贝尔摩德来派发了任务,要潜入某个敌对组织获取一份机密文件,至于为什么要选威士忌三人组……


  “你们应该看到波本前期调查的资料了,那个组织的头目是名fork,他对所有同类都有一种盲目的信任,并且加入的方法就是贡献一块cake的肉。”


  众人目光转移到身边这块至少有一百多斤的“肉”上。


  莱伊:“……”


  贝尔摩德笑了,“把如此完整生鲜的cake送去,这份诚心足够你们会见组织boss了,到时苏格兰负责拖延,波本负责搜索,莱伊……你这几天先把自己洗白净些吧。”


  莱伊:“……”


  波本在一旁幸灾乐祸,笑得直不起腰,全靠扶着苏格兰的肩膀,擦去眼角笑出的泪花,“哈哈哈放心莱伊,这个boss有食用cake前沐浴焚香的习惯,然后把你泡进玫瑰水池里腌三天三夜,再虔诚地从头到脚亲吻食物后用餐……嗯,其实我还挺想看他亲你脚趾头的。”


  “要不要我去定制一个标签,给你写上进口食品?这样感觉会贵很多诶!”


  莱伊深呼吸,闭眼转身,眼不见为净。


  如贝尔摩德所料,开始时一切都很顺利,两人将撕去屏蔽贴不着寸缕,绑定在移动餐桌上的莱伊推进房间,苏格兰举起一把银制餐刀,触碰着各种部位展示上乘的肉质。


  餐刀顶端划过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额头、眉间、鼻尖、嘴唇,下巴、喉结、锁骨、胸口、腹部……一点点直线下划,轻柔又稳定,不会割伤皮肤,却冰冷地使莱伊皱起眉头。


  他像是任人宰割的牲畜,这种感觉糟糕透顶。


  一睁眼,前方一张大圆桌上坐了一圈人,他们衣着得体品味高尚,每一个看起来都是上流社会的成功人士,却在令人不齿的食欲前露出了下流的神色。


  这些都是fork,他们会推挤在自己周围,像鬣狗一般抢夺着分食内脏。莱伊感到生理不适,握紧了拳头。


  餐刀再次来到他眼前,苏格兰用沉稳的声调介绍着莱伊的墨绿瞳孔,其中夹杂了不少觉得漂亮的主观感受,让莱伊这一刻不合时宜地觉得好笑。


  还有……光滑的餐刀上倒映着的,不是自己的眼睛,而是忍耐着本能,又有一丝担忧的浅蓝凤眼。


  苏格兰这家伙,莱伊松开拳头,绷成一条线的嘴唇也松弛下来……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没开过荤的小叉子。


  ……


  任务后期发生突发状况,三人身份暴露,波本刚把莱伊从玫瑰花池的锁链里拔上来,一边躲避追击一边粗暴地给他披上一件麻袋似的衣服。


  “……”莱伊挑眉。


  波本满脸嫌弃,抽空翻了个白眼,“干嘛这幅表情!”


  “我以为你对我裸奔这件事乐成其见。”


  “……我他妈只是不想看了长针眼!”


  莱伊不再逼迫别扭的青年承认这一点,披着衣服跑出组织基地大门,“嗖嗖”几声,追赶来的人应声倒下,是苏格兰在远程狙击。


  好不容易逃脱,来到苏格兰所在的隐蔽天台时,稍微心安的波本才闻到一股血腥味,他摸摸自己浑身上下,没受伤。


  他突然表情惊恐,自己没受伤,那不就意味着……


  看向莱伊,果然对方逃跑时被枪击中了,左肩的衣服下正在滴血,伤口并不严重,但光是这一点血都很要命。


  苏格兰全身无比僵硬,他潜意识想要冲过去舔舐撕咬受伤的猎物,但又告诉自己必须马上离开去找一个地方冷静镇定下来。两方牵制拉扯,使他脚下如灌了水泥般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有什么晶莹的东西滴落,低头一看,是眼泪和口水的混合物。


  他粗喘着气,像野兽一样。


  莱伊看了看自己的伤口,突然朝苏格兰走了过去。


  波本瞪大眼睛,“喂!你……!”


  莱伊走到苏格兰面前,翻了翻他的上衣口袋,从里面掏出烟盒,往他和自己嘴里各塞了一根烟,打火机“啪”一下点燃,白烟飘散。


  “这不是能控制住么。”莱伊淡淡地说了一句。


  尼古丁像是能抚平心里一切狂暴的情绪,面前的血肉依旧是诱人的,甜蜜的,香气扑鼻的,但……


  下定决心减肥的人,即使饿到两眼冒金星也不会对食物低头,因为人和野兽不同的一点时,除了本能外,他们还有能抑制本能的大脑。


  我并不是野兽,我是人。


  苏格兰僵硬的脸动了动,“那为什么要抽烟?”


  “有些人好像是靠吃甜食戒烟的,”莱伊无所谓道,“也许反过来也可以。”


  苏格兰破功笑了,“什么啊……”


  波本踱步过来,翻了翻烟盒,“怎么不给我留一根,莱伊!”


  “楼下有便利店,你可以自己去买,”莱伊瞥了他一眼,“希望你带了身份证明,不然这张脸只能买到棒棒糖。”


  “……”这家伙,果然好欠揍!我和他相性不合!











  “啊!”随着一声惊呼,传来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安室透出去一看,原来是个女高中生拍照的时候不小心把甜品打翻在地,蛋糕是朝下摔的,砸了个稀巴烂,碟子倒没事。


  鲜艳的红色绒蛋糕,奶油在地上溅起一圈痕迹,破烂不堪,草莓汁液流淌,仿佛一滩新鲜的血迹,四处喷溅。


  女生连连道歉,安室透笑着说没关系,快速收拾残局,蛋糕扔掉,碟子放进洗碗池,叉子……?


  “叉子似乎不小心滚到哪里去了,梓小姐有空帮忙找一下吧。”


  榎本梓应了一声,叹口气。


  “明明这个组合很完美的,但只剩下碟子了呢。”



【ALONE】独自


  “听说了吗,苏格兰是警方卧底,昨晚已经被莱伊处决了!”


  “真的吗,那尸体呢?”


  “听说……波本和莱伊把他给吃了!”


  “?!cake吃fork?!那是什么味道?”


  “鬼知道,但那两人还真是疯子。”


  ……


  “莱伊居然是fbi的卧底,幸好被琴酒亲眼看着处决了。”


  “但干嘛要烧掉,cake的肉是不是普通人也能尝出美味,我也想试试啊!”


  “还想试试,吃焦炭去吧你!”


  ……


  “波本怎么那么神秘主义,老是一个人又不合作,就算能力强也太傲慢了吧!”


  “唔,不过听说他以前是有队伍的,但那两人都是卧底被处决了,之后才一直没有队友。”


  “哼,我看他就是独自做任务的命,谁乐意跟他待一块儿!”


Q:你以前写文vs你现在写文?

以前:甜+沙雕后发刀,然后猝不及防又沙雕+甜

现在:铺设非常长的甜+沙雕温情向,开始发长刀+意难平


以前:写RPS大长篇,一部作品包含二十几对CP,细水长流剧情流,不会写车。网络活跃分子,非常高产,不懈努力后成为心选太太的CP,时常秀恩爱,同时参加3、4个活动,有好多个亲友,顶流团队还有安利向视频,建了个几百人的粉丝群后每天带小学生的大怨种。后来同人文粉圈撕逼抄袭无授权转载严重,接连塌房退坑(简直是塌方),APP倒闭,百万字的文和20k+的粉丝无。


现在:二次元塌房也不少所以回到了童年舒适坑,慢热感情流,依旧不会写车。在应该不会倒闭的lof单机写文,社畜产量极低,有了血泪教训不敢再建粉丝群,佛系慢生活,希望能在坑里养老撕逼不要找我除非你抄袭我。

P1 茶哥留学国际化小组调查柬埔寨的日本帐篷市场

PS:最后是我帮忙写的


P2 日本常见的碳水爆炸套餐

我:碳水吃多会困的

哥:但我看日本社畜都这么吃

我:因为社畜为了熬夜 之后会狂喝咖啡的(


P3 我俩都不是会大张旗鼓过生日的类型 那天还有两倍工作 做完才发现没说生日快乐 但日本已经过了_(:」∠)_


P4 这段时间个人中心每周期报的常见总结(托更太久实在抱歉


P5 茶哥去了一次日本市区的animete

我:有漫画吗,我杂食,不挑的

哥:【bl书柜照片】发现了你经常看的东西

我:哇能走近点吗?我想看!

哥:人好多,我还想在这里平静地生活

当杂食党穿进名柯世界49

1.原创种花家女主,all向,有言情百合线,但不会动原作官配,因为作者很喜欢官配。

2.女主和作者一样是个杂食党同人女,bg、gb、bl、gl,只要不是太离谱和难以接受她都磕,但比较理智,官配外的一切cp都是友情向cb。

3.有私设,警校组存活if。

4.感谢解锁彩蛋,以及送糖果的朋友们~我每章基本都会有一个彩蛋,一张粮票不亏的哦~

  

【艰难复健后终于重新开始更新了_(:」∠)_中秋节会参加一个威士忌组的企划,有兴趣的可以来围观一下,我们有超多心选老师哦(*ˉ︶ˉ*)】

  

49.

  静谧清晨,早起的鸟儿扑扇着翅膀飞过,发出一连串清脆的鸣叫。梁凉缩在副驾驶的毯子里,眉睫微颤,鼻翼皱了皱,沉静的睡颜一瞬间生动起来,低不可闻地嘟囔了几句没睡醒的梦话。

  

  她昨晚来不及拿手机,全靠长年累月造就的生物钟自然醒,眼睛都没眯开,第一反应是嗅出裹在身上毯子的洗涤剂香味并非自己常用的那种。

  

  察觉到这点,她倏地睁眼,安室透那张英俊深刻的混血颜猝不及防地在面前无限放大。

  

  她瞪圆了桃花眼,差点惊叫出声,好不容易才抑制住猛然向后倒仰的动作。因为对方模样略显疲倦,看样子睡得并不踏实,身旁有稍许动静便会立刻从浅觉中警惕地醒来。

  

  哦对了,凌晨地震,我是在安室透车上睡的。

  

  无声地眨眨眼,梁凉瞥向后座,布偶猫卷成白乎乎的一团,尖耳朵垂下去,睡得正香,可爱小狗哈罗枕在猫猫蓬松柔软的大尾巴上,肚皮向上酣眠,舒服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天色尚早,估计还不到六点,如果是平常,她大概会躺回被窝美美地睡回笼觉,可旁边这位公安先生的存在感过于强烈,昨晚还能靠强烈困意迷迷糊糊睡过去,这会儿却实在做不到。

  

  闭眼五分钟无果,梁凉生怕动一下就吵醒这个全身上下都是警报雷达的男人,为了让他多睡会儿,只得僵硬着脖子,保持侧躺姿势盯着他百看不厌的脸,似乎要研究出一朵花来。

  

  安室透下半身依旧是雷打不动的端正坐姿,双臂环胸,和可爱脸蛋不太相符的肌肉线条结实有力,总是挺拔紧绷的宽肩此刻松弛下来,稳当地靠在背椅,完全就是工作中抽空打盹儿的模样,歪过来的脑袋低垂,前额漂亮的、柔顺的金色刘海在眉眼落下一片阴影,淡色唇瓣掀开丝毫缝隙,晨曦微光映在他的面孔上,衬得这张深肤的脸好似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俊美又安静。

  

  与日常的完美强大不同,罕见地显露出一丝易碎感,是只有在睡梦中才会展现的破绽。

  

  就是一直无意识紧锁着眉头,像个被无数ddl和工作追赶的社畜,这样的神情几乎不会在安室透和波本脸上出现,倒更接近严厉肃然的公安降谷零。

  

  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吗?

  

  展开想象这个“不好的梦”貌似是给自己一刀,梁凉早饭都没吃就生啃刀片,总觉得会消化不良,连忙遏制脑洞。

  

  这家伙的睡眠习惯简直非人类,经常熬夜过度不说,身为卧底有点风吹草动就会惊醒,全是浅觉的睡眠质量太差,还要干那么多份活儿,普通人身体精神早垮了。

  

  梁凉不禁开始琢磨公安或酒厂每年有没有固定的体检或医保,不然就算能活着干到退休也落下一身病吧。

  

  而且他居然真的在自己边上睡着了,三面颜的防备心呢?你就是这么做公安的么!

  

  她像个老妈子那样,从身体到工作,在心里把安室透翻来覆去腹诽了一遍,满意地在毯子下弯了弯眼睛,暗自点头,争取在自己图鉴集满前让对方光荣卧底退休。

  

  这时,安室透口袋里的手机“嗡”地震动几下,梁凉下意识合上眼,听到对方立刻轻轻坐起身,捂住手机等震动过去,空气沉寂了半晌后,传来的细微动静应该是在打字。

  

  梁凉对他在跟谁联系、谈了什么内容一点也不感兴趣,她非常后悔刚才怎么没过脑子直接装睡了,显得自己格外心虚以及心怀不轨,又找不到可以再次若无其事“醒来”的时机,只好继续躺着。

  

  幸好毛毯盖住了她绝大部分脸,敏锐如安室透,也没法从额头和半截眉毛分析出对方是否在装睡吧。

  

  一一回复好给公安下属的短信,安室透彻底清醒,用大拇指和食指揉了揉眉间,默然喟叹,心底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都做好了熬夜的打算,对他来说是很普通的日常,本来只想闭目养神二十分钟,结果却不知不觉倒头睡去,足足三个小时没有中途醒来,在睡眠质量变差的这些年,已经算是难得的一次好觉了。

  

  什么时候警觉心那么低了,有人在身边都能如此沉稳地安眠……或者说,梁凉睡得确实太香甜,躺在身边的那种感染力比安眠药还管用,洗涤剂、洗发水和她自带的香气混合成淡淡的、令人安心的味道,就像是睡前喝下一杯冒着热气的温梅昆布茶,暖意和香气会浸透身体,氤氲着困意。

  

  令他轻而易举就陷入舒适的氛围里,深感自己卧底失格。

  

  捂脸反思了半分钟,安室透一口气喝完半瓶矿泉水,算着时间,梁凉也该醒了…不过什么时候毯子把脸全盖住的?

  

  看着就有点窒息,伸手想把毛毯勾下去点,眼前唰地闪过一团白色的毛茸茸,挡住了他的指尖,一下蹿进梁凉怀里。

  

  正感受到装睡事实即将暴露的梁凉松口气,这不就是送上门的醒来时机么!

  

  “安室先生,早上好…”虽然她觉得自己睡眼惺忪的演技有点做作生硬,但对方应该是出于礼貌,快速移开了视线,像往常晨跑遇见时那样回了一句早安。

  

  呼,估计没发现,要不光是怀疑偷窥短信内容这点就够她喝一壶了,昨晚那个被三面颜折磨的梦她还没忘呢。

  

  梁凉收回目光,和深紫色眼眸湿漉漉的猫咪互相蹭鼻尖,“嘿嘿,咪咪你也早上好~”

  

  布偶猫优雅地把哈罗枕乱的尾巴舔顺,用看透一切的眼神盯着同期脸上的微笑,以及略显不自在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稍稍蜷缩。

  

  萩原研二在人情世故方面的洞察力一向很强,虽然没小诸伏那么了解幼驯染,但用猫毛想都知道,小降谷看见小凉刚睡醒躺在身边迷迷糊糊说早安的样子时,绝对联想到了什么婚后同居日常清晨。

  

  嗯,因为他就是经常那么联想的。

  

  给猫狗喂食时,他们降下车窗透气,深秋的早晨天气凉爽,阳光也很明媚,周围景象入场,一点也看不出几个小时前才经历过一场六级地震。

  

  梁凉:显得昨晚惊慌失措的自己愈发没有见识……

  

  听安室透说之后应该不会有什么较大的余震了,她终于放心下来,裹好毯子抱着猫准备回公寓洗漱,然而一打开门,又砰地一声重重把门关上了,后背紧贴防盗门表情惊恐。

  

  啊啊啊这真的是我的房间吗?里面的景象太可怕了!

  

  架子上、橱柜里包括桌上摆着的所有物品都在震动中被甩了出来,玄关和走廊一片狼籍,客厅卧室绝对更恐怖!

  

  “梁小姐需要帮忙吗?我很会整理的哦~”明明不是令人开心的事情,可见到她崩溃炸毛不忍直视的生动样子,在一旁观察的安室透就不由自主轻笑出来。

  

  “……谢谢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安室先生回去好好休息吧。”

  

  梁凉深吸一口气,抱紧猫咪再次打开房门,小心翼翼地避开凌乱的鞋子跨过玄关,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勉强可以落脚的角落,从走廊开始一点点慢慢清理公寓,还不敢立刻把东西放回架子上,生怕又来一场余震让辛苦白费,只能先收进箱子里。

  

  “连装在墙上的监控摄像头都被震下来了,我害怕也是理所当然的吧……”梁凉一手一个摔碎的摄像头,边扫地边碎碎念,想给自己挽尊。

  

  尽管听众只有跟在身后叼着自己玩具努力帮忙整理的布偶猫。

  

  收拾到卧室时,她翻出换洗衣服穿上,把安室透的毯子在床上摊平叠好,因为手感很好,情不自禁俯身用脸颊感受表面柔软温暖的绒布,闭上眼静静趴伏着小憩。

  

  只盖了一晚上,应该没弄脏吧,要不要顺手和脏衣服一起洗掉呢?不过,这个洗涤剂确实很好闻。

  

  ……和邻居先生身上的味道一样。

  

  hagi猫猫把凌乱的玩具都收进箱子,耳朵一抖,发觉卧室里整理的动静没了,迈着猫步探入门一看,可能在车上睡不安稳,梁凉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床边地板上睡着了,侧脸下枕着安室透的白色毛毯,周围全是凌乱的衣物书籍,将这一小片干净空荡的地方团团包围。

  

  布偶猫围着人绕了两圈,轻巧地跳上床,看她双手抱住毯子,梦中嘴角翘起,蹭了蹭“枕头”,低笑起来。

  

  萩原研二决定收回对降谷零的同情。

  

  真是令人嫉妒呢,小降谷。

  

——————

  

  十月底是帝丹高中的校园祭,同时也是期中成绩出来的日子。

  

  “好可惜~明明小兰你和第三名总分只差了不到十分!”园子在成绩榜前痛心疾首地攥紧自己的成绩单,她这次虽然进步了不少,但达不到上榜的程度,“世良也是,都已经尽力了呢。”

  

  毛利兰看了眼短信,“和叶服部好像也没成功,红叶因为有个重要的比赛错过了,只能参加后面的补考……”

  

  “等等,那个大小姐是什么时候加入的?!”

  

  “好像是之前偶遇了在咖啡馆学习的和叶,然后就知道了这个约定,前段时间她们还偶尔会一起学习呢!”

  

  “红叶什么时候那么好相处了……”

  

  虽然没达到目标吧,但三人进步的幅度都不小,是光看成绩单都会开心的程度,甚至还有同学来问进步秘诀。

  

  秘诀就是好奇别人的初恋——这种话实在不太能说出口。

  

  好在世良真纯用开玩笑的语气说是她把这次的考题推理出来,吸引走了绝大部分火力,主要是摆在眼前的事实和她似笑非笑的态度过于有迷惑性,让人很难不信服。

  

  等同学们都散去,世良真纯吸着小兰给买的盒装果汁,勾唇笑道:“如果我真有这种推理能力,一定先把小凉姐的初恋找出来。”那她们还需要这样大费周章么。

  

  她翻出一个笔记本,“对了园子,校园祭的剧本我看完了,基本没什么错误,需要改进的我都备注在边上了。”

  

  说是剧本,他们班这次筹备的活动不再是舞台剧,而是简化版的密室逃脱,必须精准地将一轮时间控制在半小时内,一天也能接待上百人了。

  

  道具什么的都可以手作,关键是精彩的剧本不太好找,所以园子就看上了梁凉小说系列中的一个短篇故事,得到授权后进行改编,消息一出就在学校引起关注,这波联动也太厉害了吧!

  

  园子之前有舞台剧当编导的经验,但推理剧本需要很强的逻辑性,于是便把世良真纯拉去当顾问。

  

  小兰加入讨论的行列,“感觉比排练自己写的故事还紧张呢,虽然知道小凉姐不会说什么,但就是不好意思把糟糕的东西给她看,改得不好原作者是会伤心的。”

  

  拜托班级同学做的宣传海报以及传单也搞定了,世良真纯主动提出去文印室打印,等全部印完后,她举起那张海报,右下角写着“原作作者:米良”,还有亲笔签名。

  

  这份签名是从世良真纯那天签售会的书本上影印下来的,而“米良”是她用毛笔一横一竖写出的汉字,也许比她写自己名字还要认真漂亮。

  

  光是指尖摩挲着这个名字,世良真纯就忍不住笑了起来,墨绿色的眼眸极亮。

  

  小凉姐看到了,会不会夸我呢?

  

  ……

  

  校园祭当天,梁凉边回复女高中们催促的短信边清点背包里的物品,身旁传来“骨碌碌”的滚动声,原来是挂在猫窝上的铃铛御守被咪咪拨弄掉了,滚进了柜子缝隙下面。

  

  布偶猫只有脑袋钻得进去,十几斤的长条身子卡在外面,尾巴焦急地晃着,爪子在底下捞啊捞,可惜够不着。

  

  梁凉伏地把铃铛掏出来放在猫窝里,擦了擦淡粉色的猫爪,“还好前几天整理东西顺便大扫除,不然你就该成小脏猫,一点也不漂亮,也没有小姐姐喜欢了哦。”

  

  布偶猫软软地叫了声,无辜的猫眼眨了眨,半点不带挣扎的。

  

  梁凉总觉得能听懂它的意思,像是在说“只要小凉喜欢我就行了”,随后又笑自己是不是太像笨蛋主人,都出现幻想了。

  

  出门时猫咪一路跟到玄关,眼神似乎在让她早点回来,一般只有狗狗会那么黏人,咪咪真的是上辈子积德才能捡到的猫吧?

  

  而且这种一直有生命等你回来的感觉很好,哪怕知道今天绝对有死亡剧情,梁凉下楼的脚步都非常轻快。

  

  校园祭啊,又是日本动漫经常出现的事物,在华夏时只参加过什么校园文化节,但都是很简单的形式活动,并不会耗费一天时间,也不允许外人参观。学习是很重要,不过如果自己的学生时代也能有这种经历就好了,大概会跟春游一样,前一晚兴奋到失眠吧。

  

  她一路走到帝丹高中,进校后发现自己根本不用问路,没几步就能看到小兰他们班张贴的海报和指示牌,完全是保姆级导航。

  

  唔,一看就知道是园子的手笔,不过活动信息和时间地点的细节贴心,版面整洁漂亮,小兰和其他同学估计也下了不少工夫,这个笔名……嗯,能想象到世良握着毛笔一撇一捺专注的样子了,好可爱。

  

  毛利兰为了装饰班级走得很早,江户川柯南和毛利小五郎吃了早饭才来的,没走几步就看到梁凉站在廊亭冲一张海报傻笑,“凉姐姐!”

  

  “哦,柯南君,还有毛利先生,”梁凉给他塞了颗糖,调侃道,“这么早就来看小兰姐姐啦?听说上次校园祭他们班是舞台剧,黑衣骑士与公主私奔!没看到小兰的演技可惜了,一定超级浪漫的~”

  

  “柯南你上次来了吧?演黑衣骑士的是谁啊,帅吗?”梁凉装作不知情地发问,毕竟那天事件后服部平次封锁了消息,外界都不知道是工藤新一解决的案件。

  

  柯南闻言,手背不好意思地刮过鼻尖,努力抑制住得意的笑容:“咳,我觉得很帅,和小兰姐姐也很般配——啊!”

  

  毛利小五郎收回砸他脑袋的拳头,“小鬼胡说什么,兰和那小子才没有关系!”

  

  不不不,他俩都已经开始交往了,老父亲原来不知道么?梁凉斟酌再三,还是别说了,否则小兰期待已久的校园祭可能会泡汤。

  

  三人同行来到班级,明明还没开门,外面已经有不少人开始排队了。

  

  “若三十分钟无法逃脱则视为失败,将经历恐怖惩罚,十五分钟内逃脱可获得精美礼品一份……”梁凉看了眼他们的配置,原作者、名侦探和间歇性脑袋灵光的前刑警,感觉十五分钟都过于宽裕了些。

  

  等候时,柯南凑到她耳边悄悄问,“上次杯户公园之后,灰原有去找你吗?”

  

  那家伙这些天有点奇怪…偶尔会像想起了开心的事情,却又意识到什么,露出那许久未见的,自我厌弃的神情。

  

  柯南在这方面敏锐得不像话,能猜到后面肯定又和黑色组织有关,那前面呢?那笑容又是因为谁?

  

  思前想后,嫌疑人大概只有梁凉了吧。

  

  “有哦,我发烧的时候,小哀煮的粥真好喝~”梁凉舔舔唇,似乎还在回味。

  

  好的,犯罪嫌疑人确定。

  

  作为处境相同的临时搭档,柯南几乎一瞬间就共情到了对方的想法,看着从教室走出来,将队伍分成几批的毛利兰,看着她欣喜不已地向他们小跑来,脸上笑容灿烂。

  

  我现在大概也和灰原一样,表情奇怪吧。

  

  还骂想要解药去修学旅行的我是笨蛋……谁更傻还不一定呢!

  

  按照人数,梁凉三人是第二批进去的,坐在小兰给的椅子上吃园子送来的零食,安慰道,“哎呀下次再努力就行啦,高中还有好多次大考呀。”

  

  “小兰姐姐,三十分钟没通过的话,恐怖惩罚是什么?”柯南问。

  

  世良真纯看了眼计时器,扯出一抹坏笑,指指教室,“马上就到时间了,你仔细听哦。”

  

  三分钟后,里面突然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和案发现场太像了,在场几个侦探都下意识站起来,连梁凉都在惊讶,难道这次事件来得那么快?

  

  结果好几个学生魂不守舍地从里面逃出来,人数长相都和进入时一致,有个胆小的女生吓得都快哭出来了。

  

  “三十分钟没过的话,里面就会立刻关灯一片黑暗,然后npc就会出来吓人哦,”世良真纯笑着递过去纸巾,“园子的妆化得很好,我今早看见也吓了一跳呢。”

  

  小兰把第二批人引到门口,笑道:“班上同学都卯足了劲想多吓人,可惜这一趟估计要休息了。”

  

  岂止是休息,简直还没回过神,npc看那个眼镜小男孩和漂亮女性这边摸一摸,那边捣鼓一下,“咔嚓”,门就开了。

  

  ……和前面那组一对比,未免有点太嘲讽了啊!

  

  世良真纯吹了声口哨,把记录写在白板上,“6分23秒,厉害~我们让班级同学测试的时候,最快一组也没进二十分钟内吧?”她作为顾问当然没有参加内测。

  

  一同进去的其他同学仿佛玩了个寂寞,毫无游戏体验感,被塞了几张食品兑换劵作为补偿。

  

  “就算看过原作,也不可能那么快速,听说只是借用故事背景,情节有很大改动。”这位同学精神还很恍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即使只是沿用背景,对梁凉这个故事世界观创造者来说也够用了,更别提还有个开了挂的小学生。

  

  她笑眯眯道:“因为有毛利小五郎先生陪同啊,果然名侦探就是非同凡响!”

  

  柯南:“……”真会说话,大叔被吹得飘飘然了。

  

  “柯南,小凉姐,你们觉得怎么样?”小兰满脸期待地问。

  

  “设置的几个谜底都有一定难度,要是能多来几个就好了。”挺符合柯南这个侦探的胃口,不过谜底一多限制时间肯定要拉长,为了保证客流量才控制了难度,对普通人来说已经够用了。

  

  “改编得很有趣哦,就是空间太小限制了发挥,有点意犹未尽呢。”梁凉揉了揉她的脸蛋,旁边立刻多出两张脸。

  

  园子还稍显羞耻,世良真纯直接脱口而出,“我也要!”

  

  “……”梁凉被可爱得心头一颤,女高中生是世界的宝物!

  

  她揉着假小子微卷的短发,忍俊不禁,“给我的精美礼品在哪里,我怎么没看到?”

  

  手腕一下被握住,赤井家标志的眼型眼线自下而上望过来,眸子中有什么在闪动,“礼品就是我…我陪你玩一天,小凉姐要吗?”

  

  “这个嘛——”梁凉故意拉长音调作犹豫状,这双眼睛挑起了她的恶趣味,莫名想要逗弄,让对方露出委屈焦急的神情。

  

  可再次对视时,墨绿眸子眼神坚定、不偏不倚,甚至带着点游刃有余的浅笑,女侦探将大人所有的坏心思都看透了。

  

  ——你会同意的,绝对。

  

  唔~名柯里的高中生真了不得,这样是犯规吧……

  

  梁凉捂了捂胸口,搭上对方伸出的手,“既然知道答案了,为什么还要问?”

  

  “因为想听小凉姐亲口告诉我啊~”世良真纯瞄了眼教室,“好,趁小兰园子不注意,跑!”

  

  被拉着狂奔出十几米,教导主任在后面大喊不许在走廊跑步,梁凉反应过来,“你没请假?!”

  

  “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而且,”两人握着的手被举起,“要追责的话,我们可是共犯哦。”

  

  那边柯南他们一转头,两人就没影了,园子鼓着腮帮子叉腰,“真是的,世良太喜欢小凉姐了吧,我也很想一起逛校园祭啊!”

  

  “可能因为世良有两个哥哥,所以很会撒娇吧。”小兰觉得,主要是梁凉吃软不吃硬,很吃这一套。

  

  撒娇啊……柯南无法想象那个“眼神凶恶,爱打哈欠的女生”做出任何与这个词有关的姿态,于是低头打字。

  

  江户川:灰原,你会撒娇吗?

  

  五分钟后——“变态”。

  

  柯南:???

  冤枉啊!

  

  ……

  

  被带着玩了一圈,梁凉啃着刚出炉的可丽饼,路过某个社团教室,探头看了看,“帝丹高中也有花牌社啊。”

  

  “好像是这学期刚成立的,社员并不多,”世良真纯见她走了进去,挑眉疑惑,“你会玩花牌吗?”

  

  “嗯,了解过一点,上次红叶给我写信了嘛,之后我们成笔友了,她有邀请过我去看几场比赛,幸好现在都是网络直播,就算没空去也能观看呢。”梁凉看多了比赛,基本已经把规则摸透,现在不禁有些手痒。

  

  原来,她会在空闲去看红叶的比赛。

  

  梁凉撸起袖子信心满满地坐下,世良真纯贴在她身后,看不清表情。

  

  由于耳力眼力都不错,集中时的反应力也十分迅速,社员的专业程度并不高,因此竟不落下风,甚至隐隐压对方一头。

  

  其实拿到的花牌已经够换取礼品了,但梁凉估摸着可以赢下这局,丝毫不敢放松……!

  

  在她神经紧绷的时候,身后的人居然出其不意地在她耳边吹了口热气,身子一僵,决定胜负的花牌就被夺走了。

  

  梁凉盯着手里的安慰奖品,揪住对方的脸颊往外扯,“啊啊啊我本来可以赢,说,你是不是故意的!捣蛋鬼!”

  

  力度不大,看起来没有生气。世良真纯抱住她,嘿嘿笑了两声,没有反驳,因为自己就是故意的。

  

  不过梁凉也很好哄,一盒章鱼小丸子就气消了,吃着吃着绕回了2年B班,下午的值班学生换成了两个生面孔,正在更新白板上的通关记录,边写边不停感叹。

  

  梁凉凑过去一看,第二名的记录更新了,6分51秒47,这小数点也太精确了吧。

  

  “有个其他高中男生更新的记录,本来我们给他记的6分52秒,结果他掏出一个怀表,说自己记的时间更准确,让我们用这个数据,”那女学生也没见过这样的,所以印象很深刻,“但长得好帅啊,冷静温柔的模样好迷人,有种英伦绅士的气质,也有点像混血诶!”

  

  这个描述怎么有点熟悉?

  

  正这么想着,那女学生一指走廊的窗外,“他才刚走,看,就是那个人!”

  

  梁凉趴在窗前低头看去,校园庭院中央站着一位身着正装的俊秀少年,也许是感应到了视线,他缓缓仰起服帖又精致的茶色波浪卷发,红棕色的眼眸与二楼窗边的年轻女人对上。

  

  “呼啦”一声,像是疾拂而过的风的声音,一只老鹰在眼前振翅飞过,黑棕色的翅羽几乎要擦过梁凉的额头眉眼,黑色的眸子倒映出美少年与老鹰的身影,闪过几分惊艳。

  

  老鹰叫着盘旋了几圈,落在了少年伸出的手臂上——白马探稳稳地接住宠物华生,略显歉意地朝她点点头。

  

  白马探怎么会突然来帝丹高中,名柯和魔快的日常案件很少联动吧,难不成今天要发生大事了?

  

  好在白马探在楼下没走几步就遇到了柯南他们,稍一打听,就了解到他正在调查几天前发生的一桩命案,怀疑是自己一直以来追踪的职业杀手所为,今天来帝丹高中调查死者人际关系,路过2年B班时看到第一名的记录感兴趣,才突发奇想进行挑战。

  

  “原来第一名是毛利先生的记录,家父也经常谈起您,让我有机会共事学习。”白马探的一言一行都处变不惊,成熟得根本不像是高中生。

  

  随后又转向梁凉,笑道:“华生一般来说很听话的,只是偶尔会有些调皮,您没事吧?”

  

  这么威风凛凛的老鹰,还真是第一次见到,“没事没事,我就是觉得它很漂亮……”

  

  “啊——!”楼上传来尖叫,听方向正是2年B班。

  

  就在侦探们以为又是客人被npc吓到的时候,女同学惊恐的脸出现在窗口,向底下的人求助,“死、死人了!!”

  

  所有侦探身体条件反射般开始奔跑,梁凉紧随其后,并不知道在她听不见的地方,图鉴系统悄悄更新了一条隐藏动态——

  

  “恭喜您完成日常图鉴中的隐藏图鉴【动物总动员】,接触到所有名侦探柯南的知名宠物,达成成就【迪X尼在逃公主】,即将为您发放奖励……”

  

  米花中央医院,VIP单人病房,护士正为病床上的青年换完营养液,不知怎么的,近来这位病人的身体状况突然变好了许多,各项指标都接近正常人的水准,不仅病人家属开心,他们这些医护人员很感到安慰。

  

  他们都清楚这位“萩原研二”入院的原因,七年时间能让人忘却很多事情,但每次看到他,护士都能想起那天的人间惨剧,提醒自己如今还算安稳的生活,是无数背后的牺牲换来的。

  

  护士静悄悄地离开病房,并没有察觉床上的人食指轻微地动了动,过了一会儿,又重归寂静。

  


【彩蛋是透子橱柜里的小秘密差点被发现,欢迎解锁~】

抱歉需要暂时停更

  没有什么别的理由,只是我妈来看我了……

  一些老读者应该知道我最开始更新很勤,应该那时候大学没毕业不是社畜,后来工作了平时没时间,就只能周末码字更新。

  但我妈这周突然临时来看我了,我住的公寓是一居室,抬头不见低头见,她很…严厉,我没办法在她眼皮子底下码字,所以在她离开前我可能都是一个停更状态,非常抱歉。

  这真的不是借口,她一走我就马上开始更新,毕竟后续大纲都码好了,一定会坚持把这篇写完的,虽然后续还有很长很长。

  最后祝大家中元节快乐(?

当杂食党穿进名柯世界(番外-HP AU)

1.原创种花家女主,all向,有言情百合线,但不会动原作官配,因为作者很喜欢官配。

2.女主和作者一样是个杂食党同人女,bg、gb、bl、gl,只要不是太离谱和难以接受她都磕,但比较理智,官配外的一切cp都是友情向cb。

3.有私设,警校组存活if。

4.感谢解锁彩蛋,以及送糖果的朋友们~我每章基本都会有一个彩蛋,一张粮票不亏的哦~


本篇为1.5k fo的福利,是“LR”的点梗哦(一发完的平行番外,与正文互不影响!)


‼️预警:hp原著与游戏设定融合,有私设,不要太考究,课堂设定偏向游戏,偏差值设定偏向原著(反正不可能一年级就熟练掌握啃大瓜);有年操,警校组比妹大一岁,高中生组比妹小一岁,都是格兰芬多学院的;梁家兄妹土著设定,就读拉文克劳学院,梁晚哥哥和警校组同届。


【哈利波特魔法觉醒AU】


01.

  梁凉十岁那年,因父母工作调动,举家从华夏搬到英国。某个傍晚,一只猫头鹰扑扇着翅膀飞进家,连同信件径直掉入灶台上正炖着的胡椒猪肚鸡汤里——不知道是累的还是香的。


  梁晚大概是霍格沃茨史上第一个对信馋得咽口水的学生。


  梁家父母在华夏没灵根,在英国没魔法,俗称凡人、麻瓜。唯物主义崩塌、世界观重塑后迅速接受了事实,等梁凉第二天放学回家时,他们已经开始研读霍格沃茨的教科书,并挥舞着家里的筷子念念有词了。


  虽然梁晚把他的雪松木魔杖保管得很好,没让它沦落为筷子,但他还是有点失望,“这细木棍子一点也不酷,我们小时候看的那个叫《百变小樱》的碟片,库洛里多也是英国人,他创造的库洛牌和魔杖有趣多了。”


  梁凉深表赞同:“而且李小狼是他母系那边的亲戚,咱们华夏的道袍和灵剑符咒多帅呀,不比黑漆漆的巫师袍好看?”


  总之,十一岁的梁晚独自坐上了去霍格沃茨的火车,这学校没拉信号线,不放寒假不过春节,梁凉感觉倒退回了上世纪,平时就靠和哥哥书信交流,每次都准备好一小碟华夏风干牛肉,把负责这块区域的猫头鹰喂得油光水亮。


  梁晚被分进了拉文克劳学院,同院的学生对华夏书籍和教科书很感兴趣,也时常和赫奇帕奇交流异国美食(梁晚:除了一些黑暗料理一言难尽,小獾公共休息室的南瓜派和奶茶还是很美味的),和格兰芬多一起探索学校密道,斯莱特林大多高傲,不可否认他们的确有天赋和野心,但一些极端分子的血统论听起来就很封建制度,咋地,你们纯血家族通婚难道要看对方是汉军旗还是满军旗?


  醒醒吧,大清都亡了上百年了!这都是咱们华夏玩剩下的好么,现在讲的是一个人类命运共同体,人人平等,不搞歧视的OK?


  圣诞节时,梁凉收到了哥哥寄来的信件和礼物,“同学们基本都回家过圣诞了,有五个狮院的朋友也没回去,写信时顺便教他们写了中文名字,说要一起寄回来让你当裁判。”


  对此,梁晚的评价是——人菜瘾大。


  梁凉抽出后面的信纸,嗯,评价得很中肯…诶,这个写得不错耶,大概是一群小学一年级生中出了个四五年级的水平,“…降谷零?”


  梁凉并没有非常渴望成为巫师,毕竟麻瓜家庭出现巫师的概率本就挺小,做个普通人多快乐。她甚至还琢磨着,麻瓜世界不承认霍格沃茨的学历,万一哥哥以后在魔法世界失业了,自己也能赚钱养家!


  不过她的计划显然被打乱了,哥哥第一学年结束的第三天,她刚放暑假,脖子上系着红领巾和校卡,背回一书包的暑假作业,还没进家门,就看到窗口站着一只猫头鹰,脚上绑着录取信,脑袋一百八十度转过来,眼神似乎在问今天还有没有牛肉干。


  梁凉第一反应:哇,我不用做暑假作业啦!


  因为父母出差,是兄妹俩去对角巷买清单上物品的,梁晚已然轻车熟路,他的一年级课本都可以给妹妹用,两人都不介意,不仅省钱还能看之前的笔记,多省事。


  买完必需品就兴致勃勃地去魁地奇精品店了,里面人太多,梁凉找了个空旷点的角落自己溜达,见旁边围了好些男女,对着橱窗里的扫帚讨论哪个性能更棒,于是也凑过去加入话题。


  她一身华人学校的校服本就异常显眼,问的都是基础性问题,旁边一个棕发削瘦的男生用怪异眼神瞥过来,随即厌恶又不屑地轻声阴阳怪气:“哦,小泥巴种也想玩魁地奇。”


  梁晚科普过这个词的意思,并且一直认为“泥巴种”其实翻译成“泥腿子”更符合华夏人的语境,更接地气。而对方的话转换过来便是——“就你也配玩这?先看看裤腿上的泥洗没洗干净吧!”


  他的声音很轻,梁凉装成没听懂的样子,懵然地问他说了什么,于是对方不屑极了,虚张声势地提高声音重复了一遍。


  “哦——”梁凉点点头,礼貌问他是几年级的,毕竟外国人长相显老看不出来。


  得知是三年级的后,她桃花眼微弯,露出了个甜甜的笑,把人看得一愣,不等他反应过来,说是迟那时快,梁凉一个扫堂腿就把男生放倒了,双手反绞,用膝盖死死抵在地上。


  她在同龄人中长得格外娇小,这一下兔子搏鹰把旁边人都惊到了,见男生奋力想掏出口袋里的魔杖,梁凉慢条斯理地提醒,“未成年巫师不能在校外使用魔法。”


  “你、你知道我是哪个家族的吗!你知道我爸爸、啊—!”


      “管你是谁,还不离了魔法什么都不算,被比你小好几岁的女孩按在地上打!”梁凉没打算让他受伤,不过悄悄加重力道,“怎么,你们家族是眼泪会变成珍珠还是血液包治百病?纯血又怎样,不还是会流血喊疼,和你现在一个窝囊样!”


  果然,拳头可比魔杖好用多了。

  

  “我要让爸爸写信给威森加摩——”


  梁凉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虽然没信号,但录音功能依旧能用,里面播放的正是对方的侮辱话语,“不好意思,连我都知道几年前巫师届对这类法律进行了重新编写并加重处罚,而且现任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也是麻瓜出身……”


  她顿了顿,见对方终于露出畏惧不已的神色,扑哧笑起来,晃了晃手机,“时代变了,纯血家族的小少爷。”


  “哇哦~”一个黑发稍长,深紫色下垂眼的男生率先鼓起掌来,同行的人也很给面子地一起,旁边的卷发男生看起来百无聊赖地拍了几下手,扯住幼驯染即将上前的领子,“hagi你干嘛?”


      “她是新生,我去要个地址,开学前可以写信呀~”


  “房间里还有116封信没拆,你写得过来么!”


  另外三人也嘀咕,“zero,我觉得她说得很好,不论混血、纯血还是麻瓜出身,我们都是一样的巫师。”


  “…我只是觉得她的样子有点眼熟。”


  “唔,要不猜猜看她会进哪个学院吧哈哈,娜塔丽今年也要入学了,现在很紧张呢。”


  萩原研二从幼驯染手下挣脱,“那么勇敢可爱的女孩子,一定是我们格兰芬多的啦~”


  “公正、博学、心思敏捷……也有可能是拉文克劳。”降谷零认真道。


  “但她之前表现得很亲和开朗,”诸伏景光笑着睨了眼梁凉口袋里满满的蜂蜜软糖,“或许是赫奇帕奇也不一定?”


  松田阵平不怎么感兴趣,伸了个懒腰坏笑,“看这家伙一定很讨厌血统论,要是被分去斯莱特林就有好戏看了。”


  梁晚在这时扒拉开人群挤进来,看这情况瞬间秒懂,展臂揽住妹妹肩膀,冲地上的棕发男挑眉,“嗨~我妹妹好像受你关照了?”


  棕发男看到他,脸色顿时比刚才还难看几倍,踉踉跄跄地爬起来落荒而逃。而围观的人似乎都认识梁晚,听两人是兄妹,露出一副了然的神情。


  “?”梁凉扯扯他的袖子,悄声问哥哥在学校里都干了些什么。


  “没什么,就有个同学血统歧视、种族歧视、家境歧视,好家伙buff叠满了,骚扰了我一个月,”梁晚揉揉她的头,笑出左脸的小酒窝,“我就跟他说,纯血不一定优越,近亲通婚会产生很多遗传病,脑残也是其中一种,不过放心,我是不会联合其他同学看不起他这个残疾人的。”


  梁凉:……用魔法打败魔法,用歧视打败歧视?


  梁晚听有人叫他,一转头是伊达航他们,便给双方作介绍,“这就是之前学了中文名字的那几个格兰芬多哦。”

  

  梁凉没开始长个子,头顶才到哥哥下巴,从他身后闪出歪头的样子特别娇憨可爱——如果能忽略刚才的画面,也许会有许多人想套麻袋来偷孩子了。

  

  “请问,哪位是降谷零呢?”见字如人,她都能想象出对方会是什么性格了,认真、严谨的家伙,下笔力透纸背,感觉会把羽毛笔折断。

  

  降谷零垂眸看她,“怎么了?”

  

  梁凉掏了掏口袋,捧着一小把蜂蜜软糖塞进他手里,“嘿嘿~第一名的奖励,你的字写得真好看。”

  

  又加一句,“长得也好看,你的金发真漂亮,好像蜂蜜软糖!”

  

  这个形容还是第一次听到,“……谢谢。”

  

  等兄妹俩牵着手蹦跳走了,降谷零一低头,两边已经伸出四只手把糖瓜分干净了,就给他剩下两颗。萩原研二边剥糖纸边靠在幼驯染肩上伤心,“小降谷太狡猾了,怎么能用这种方式引起妹妹注意,小凉都只看你一个人呜呜,明明hagi长得也挺好看的嘛!”

  

  松田阵平推了推他脑袋,“脸皮真厚。”

  

  五人订购完飞天扫帚,准备去采购书本时,诸伏景光笑着偷偷把自己和伊达航的软糖还了回去,“因为zero看起来很想要,你不是说对糖没兴趣,连学校奖励的糖果礼盒都任我们随便拿么?”

  

  他浅蓝色的凤眼眨了眨,上挑的眼尾有一丝揶揄的味道,“梁晚妹妹的确很可爱,是吧?”

  

  降谷零:…幼驯染太了解我了怎么办?

  

02.

  随着一阵欢呼,梁凉走向拉文克劳的长桌,开始了七年的魔法学业。

  

  虽然魔法很有意思,学业轻松还能认识许多有趣的同学,但其实她不怎么喜欢这儿一年到头都见不着几次大太阳的天气,还有阴暗潮湿的城堡和不合口味的饭菜,前两者还好,最后一点是真的受不了。

  

  霍格沃茨家养小精灵的手艺很好,而且并不会做黑暗料理,所以饭菜并不难吃,可和华夏人的饮食习惯天差地别,她入校一周就开始怀念爸爸做的番茄炒蛋和红烧排骨了。

  

  梁晚当然也很想,但一没原材料二没厨具,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就在梁凉馋得做梦都是火锅麻辣烫时,忽然收到了诸伏景光的手作便当,三菜一汤,全都是华夏家常菜。

  

  她抱紧便当盒,看看对方又看看最上面一层的红烧鸡翅,凑过去闻了闻,满脸不可思议,露出“这是在做梦吗”的表情,“你是会摄魂取念吗?”

  

  诸伏景光被她惊讶的表情逗笑了,“你还记得自己把魔法史笔记借给我们学院一年级生了吗?”

  

  梁凉懵然点头,对方忍俊不禁,把笔记本送回来,“还记得自己写了什么吗?”

  

  翻开笔记,前面十几页还是满满的笔记,非常工整干净,一目了然,再一翻,哗——,一整页密密麻麻的华夏菜名,完全是著名贯口《报菜名》的台词复刻,充斥着对异国食物的怨念。

  

  梁凉啪地把笔记本合上,有点不好意思,她忘记撕掉了,“谢谢!”

  

  诸伏景光哥哥在魔法部实习,偶尔会来霍格沃茨给他带食材,得知对方做饭地点在居然在城堡密室,她感慨一句不愧是格兰芬多。

  

  然后她只是随口说了一句有点想去看看,就被拉进了当晚的禁林格兰芬多禁林探索小队,“?”

  

  在盥洗室集合时,降谷零和松田阵平看样子是打了一架才来的,脸上还有伤,诸伏景光正用愈合如初治好,似乎早就习以为常。

  

  松田阵平心情不好,就留着伤,俊脸看起来随时都能爆炸,好像一只喷火的炸尾螺,冲梁凉凶巴巴开口,“喂,拉文克劳的小鬼头,要是怕扣分就趁早回去,我们可带不了拖油瓶。”

  

  什么小鬼头,你才比我大一岁好么。梁凉也不生气,笑呵呵道:“嗯……没事,我可能挣分了,不像你们,得分的速度应该比不过扣分的吧?”

  

  “……”

  

  众所周知,格兰芬多没有分。

  

  几个损友笑得猖狂,被松田阵平吼了句“笑什么好像你们不是格兰芬多的一样”,萩原研二啧啧道:“小阵平心态不行呀,真正的格兰芬多要敢于面对扣分!”

  

  结果几人一语成谶,当晚夜游就被逮到了。

  

  松田阵平嘴上说得不好听,这种时候反应最快的也是他,飞速把梁凉罩在自己斗篷下,恶声恶气道:“识相点就别说话!”

  

  因为五个人都比她高一大截,互相挡一挡就完美掩护,而且巡逻老师都认得他们的脸了,知道这是一个惯犯团体,都没怎么检查,每人扣了十分就让赶紧回休息室睡觉。

  

  见老师走了,几人挪到城堡顶端的拉文克劳休息室,围看着梁凉慢吞吞从斗篷下爬出来,歉意地说今天运气不好,下次一定再带她去看秘密基地。

  

  梁凉人都站在大门前要答题了,忽然又转了过来,举起苹果木魔杖对准松田阵平的脸,“愈合如初。”

  

  然后努力踮起脚,双手环抱住他的脖子,指尖蹭过弯弯的发尾,笑得眯起眼睛,“谢谢啦,格兰芬多的……卷毛狮子?”

  

  等她进休息室后,萩原研二挥舞山茱萸木魔杖,“荧光闪烁!”脸凑过去一看,“小阵平,你脸红了!”

  

  “吵死了,hagi,”松田阵平别扭地用手臂遮住脸,“闭嘴。”

  

03.

  升上二年级的时候,梁凉认识了一个格兰芬多的新生,叫世良真纯。本来交集也不多,但貌似因为家庭关系,很少收到信件和包裹,又同是一个社团的,熟悉后便经常一起去图书馆学习。

  

  圣诞节前一天平安夜,霍格沃茨留校的人很少,大家也不会按学院分长桌,一起热热闹闹地吃完大餐,然后围坐在火炉前下下巫师棋,开箱韦斯莱笑话商店的新品,一晚上就那么惬意地过去了。

  

  “小凉姐,我可以去你们休息室睡觉吗?”世良真纯笑起来时的小虎牙特别可爱,梁凉对这个几乎没有抵抗力,“小兰园子她们都回家了,寝室就我一个人好无聊哦。”

  

  梁凉一想也行,就把人带了回去,休息室门口的鹰状青铜门环开口:“死亡是什么?”

  

  “生者为过客,死者为归人。死亡就是人往前走,把其他东西都留下了。”

  

  “说得好。”大门缓缓打开,世良真纯只是看了一眼,就觉得这与格兰芬多的休息室截然不同。

  

  “我这样随便进来不会被扣分吗?”

  

  梁凉没有倒休息室里现有的黑咖啡,而是端来两杯赫奇帕奇送来的奶茶,“拉文克劳欢迎智者,虽然现在是我帮你开了门,但以后随时可以来找我,反正我们学院的人睡得都比较晚,都在看书和做研究呢。”

  

  世良真纯小心避开桌子上堆放的仪器,“这样不会太安静吗?”

  

  “并不会啊,每个人专注做自己的事情,热爱某一项事务的样子真的很美好,大家都有独立的空间,”梁凉伸出手指戳戳她的脑门,调侃道,“而且要不是我们学院每年都整理历年魔法史题库免费发放,我看整个霍格沃茨四分之一的人都要挂科吧?”

  

  世良真纯就是那个经常泡决斗俱乐部,魔法史小测靠题库虚名的家伙,闻言嘿嘿几声,美滋滋地抿着甜甜的奶茶。

  

  休息室的沙发火炉太舒服,会让人不知不觉间变困,迷迷糊糊中,世良真纯看到梁凉把自己抱上床,掖好被子,然后坐在一旁织东西,含糊不清地问了几句。

  

  “在织什么吗?明天你就知道了。”梁凉亲亲她的额头,“晚安,小狮子。”

  

  第二天,世良真纯拆开礼盒,发现梁家兄妹给她送了黑色针织帽和崭新的礼袍,并且被塞了一个红包,里面装着一枚银西可。

  

  “圣诞大概就相当于华夏的春节吧,我们那儿都会给小辈送压岁钱的,虽然有点厚脸皮,不过我们都希望能代替长辈保佑你平平安安的,”梁晚在公共休息室里用坩锅煮家里送来的汤圆,“尝尝吧,我爸包的,绝对正宗哦!”

  

  汤圆外皮软糯,里面是黑芝麻馅的,带着淡淡的奶香甜味,非常好吃,梁家兄妹把剩下的都分给了留校的人,连教授都没放过,把空碗收回来的样子特别幸福,还跳起来击掌庆祝,喊着华夏美食攻略计划大成功!

  

  笑起来元气满满的两人完全就是亲兄妹,真像啊。

  

  不过,我和秀哥还有秀吉哥也很像,也不输给他们。

  

  后来,梁凉、世良真纯和诸伏景光偶尔还会在一起讨论哥哥的话题,而有姐姐的萩原研二无法插足,“你们这是在排挤hagi!”

  

  虽然小狮子很开朗活泼,但看到近在咫尺的梁晚和来霍格沃茨办事的诸伏高明,也会有点失落……不过也很短暂。

  

  因为转头“有哥三人组”就会聚在一起贴贴,分享食物和伴手礼,学习弹贝斯一样不落下。

  

  梁凉从来不吝啬于将爱说出口,“我爱你真纯,所以我相信你的家人只会比我千百倍地爱你,希望你快乐。”

  

  世良真纯心想,或许有人在我心脏上施了魔法,才会让它跳得那么快。

  

04.

  梁家兄妹外貌出众且成绩优异,在整个霍格沃茨都很出名,两人在课程兴趣取向上也有微妙的不同。总体来说,梁晚更喜欢魁地奇还有黑魔法防御术等实践型课程,梁凉更喜欢魔法史和占卜等理论型知识。其实不论是否喜欢,他们都是不偏科的六边形优等生。

  

  而且怼人也是一脉相传的厉害,拉文克劳们由于喜欢埋头钻研兴趣,经常会被叫做怪人,尽管他们自己毫不在意,梁家兄妹却很护短,要是对方行为举止太过分,一定会把人怼到哑口无言为止。

  

  真当鹰院都是书呆子吗!

  

  不过有一点令人很在意,就是兄妹俩如今一个三年级,一个四年级了,却完全没有在决斗俱乐部留下任何记录。

  

  决斗俱乐部更像是学校活动性质,不去也丝毫不影响成绩,可三四年都没PK过的学生实在过于稀有,所以当有学生意识到这点时,几个学院间已经流传起梁家兄妹看着优秀,其实决斗非常烂的传闻了。

  

  两人:?我怎么不知道?

  

  他们不去决斗俱乐部的理由很简单,纯粹是觉得没意思,以及打架更习惯直接上手,为什么传言会变成这样?

  

  他们经常去围观朋友决斗的好嘛!

  

  两人都是要么不做,要做就做最好的类型,兄妹又比普通搭档默契,不到两个月就杀进了双排榜前十,再前面就是两对幼驯染的组合,伊达航更喜欢单人决斗。

  

  不过相比起梁家兄妹,这边可能会更紧张。

  

  “下午两场我们会分别对上,怎么办,是认真打还是……放水?”诸伏景光有些苦恼,毕竟zero性格较真,应该不会放水的。

  

  “人家不想让小凉受伤啦,让小阵平一个人打吧!”萩原研二边说边飞快抄着别人的作业。

  

  “你之前遇到女生都这么说的,最后不也赢了?”松田阵平白了他一眼,这家伙每次打败女生都会绅士地上去把人扶起来,导致越来越受欢迎。

  

  降谷零迟来一步,抱着书坐下,对他们的烦恼很困惑,“不论是谁,决斗肯定要认真打赢吧,我们不也经常碰上么,也没见你们烦恼过。”

  

  “……”萩原研二叹口气,拍拍他肩膀,“小降谷,难怪你只收到了妹妹最开始那一次糖果。”

  

  “……?”

  

  最后,他们这些烦恼都是无用功。梁家兄妹并不想在这方面太显眼,不然感觉时候太多人挑战好麻烦,进了前十后就压根没打算认真比。

  

  于是当双方举起魔杖鞠躬后,前线输出的梁凉和萩原研二快步向前跑,几乎要面对面碰上的时候,梁凉突然停下,晃了晃身体,从身后变出了……一小束玫瑰花?

  

  她握住玫瑰单手捧过去,笑靥如花,“送给你,亲爱的对手先生。”

  

  与此同时,梁晚也在后面放出拉文克劳烟花,在一番友好骚操作后异口同声地大喊,“我弃权!”

  

  围观群众:这是我见过最理直气壮的弃权。

  

  而萩原研二第一次收到女生送的玫瑰花,呆滞了起码有半分钟,到要下场才被幼驯染拍醒,“小阵平,我刚才看上去是不是很逊?”

  

  “嗯,像个傻子。”

  

  “啊啊啊hagi的帅气形象要崩了!”这么说着,萩原研二嘴角的笑却下不去,“可她送我花耶!”

  

  “……”为什么有点羡慕。

  

  晚上回到休息室,松田阵平发现诸伏景光床头也有相同的一束玫瑰,觉得奇怪,问他从哪里来的。

  

  “这个啊,晚饭时我去给小凉送点心,说很羡慕萩原有玫瑰,问她hiro有没有,”诸伏景光仔细侍弄着花瓣,唇角勾起,“然后她就给我了,真纯也有份哦。”

  

  “……”松田阵平和不远处的降谷零面面相觑。

  

  猜猜哪两个格兰芬多没收到玫瑰花?

  

05.

  诸伏景光是个天生的动物阿尼玛格斯,这一点并没有多少人知道,大多数人只会猜测他是天生的摄魂取念者。

  

  所以当他某次清晨心血来潮,变成俄罗斯蓝猫在城堡里溜达时,忽然就被人从后面抱了起来。

  

  “哇,原来霍格沃茨也有猫啊!”梁凉只是找个光线好的地方背书,没想到会遇上这种好事。

  

  诸伏景光一开始并不想欺骗她,打算等她把自己放下后就变回去说清楚,但……梁凉见小猫咪没有反抗,试探性地撸了几下,发现干净得不像话,忍不住把脸埋上去吸了一口,发出诡异的笑声。

  

  “……”感觉告诉她真相会很尴尬,还是别说了吧。

  

  在那之后他有好长一段时间没变成蓝猫了,直到有次梁凉蔫蔫地说好想知道那只可爱小猫咪究竟是哪个学生教授的,因为家里没法养猫,她真的好想撸猫治愈身心。

  

  他只好强忍着羞耻,又去偶遇卖萌,保持一周一次的频率,结果被同期发现了。

  

  顺带一提,他们都刚完成阿尼玛格斯的试炼,还未在魔法部登记。

  

  于是梁凉从一只俄罗斯蓝猫,加上了一只暹罗猫,又多了紫眼布偶,最后被卷毛缅因碰瓷了。

  

  梁凉:这是天堂!

  

  但天堂很快被梁晚搅合了,当他被妹妹邀请共同撸猫时察觉出了不对劲,这些猫怎么回事,还重女轻男呢?

  

  哦~他懂了,“小凉,我看这些猫都没有绝育,春天快到了,不如帮他们绝育吧!咱们学院有人研究这个,绝对一刀没!”

  

  然后……然后梁凉就再也没机会撸猫了。

  

  至少一个月,狮院四人都沉浸在阴影中,看梁晚的眼神莫名多了几分恐惧。

  

06.

  霍格沃茨如今除了每年的圣诞舞会,每个月都会举办学院主题舞会,不过依旧只有四年级及以上的学生能参加,除非被学长学姐邀请。

  

  梁凉三年级时全靠被哥哥邀请才能进去,因为不限制舞伴性别,上了四年级便带着世良真纯去参加,然后跳半个晚上。

  

  不仅是因为跳舞很有趣,最主要的是霍格沃茨的女生在那天都打扮得非常漂亮,让梁凉会忍不住想去邀请美女共舞,舞伴几乎清一色的女生,让想邀请她的男生都没办法见缝插针。

  

  萩原研二有一次好不容易邀请上了,还是他跳女步,不过本人看上去乐此不疲,“反正和小凉跳舞很开心啊,男步女步根本无所谓吧~”

  

  梁凉看起来不愁舞伴人选,但她其实也有一直想邀请的人。

  

  那就是经常在礼堂角落静静坐着的茶发幽灵小姐。

  

  幽灵小姐的长袍是白色的,很想麻瓜世界科研院的制服,漂亮又神秘,模样冷淡,却令人察觉出一丝哀伤,总是沉默地看着他们在舞会上笑着跳着,表情没什么波澜。

  

  梁凉不知道幽灵小姐在生前发生过什么故事,但她想认识对方,就算能说上一两句话也好呀。

  

  于是,五年级那年的圣诞舞会,梁凉换上一套华夏旗袍,鼓起勇气站在幽灵小姐面前,弯腰伸出手邀请。

  

  她看不见对方的表情,只觉得每一秒都很难熬,幽灵小姐会不会觉得她很奇怪,所以早就飘走了呢?

  

  过去半分钟都没有回应,正当她失落地准备放弃,手心里落下了一阵冰冷的风,没有实体,却足够清晰明确。

  

  梁凉瞬间抬头,眼中的惊喜雀跃完全藏不住,小心地虚握着对方的手走进舞池,这会儿刚好放起《华尔兹:初遇》。

  

  宫野志保从两年前就注意到了这个女生,毕竟在一大堆活人中总是往自己这个方向看的人很少见,但她也没想到对方会来邀请自己跳舞。

  

  邀请一个幽灵跳舞,好像在霍格沃茨闻所未闻。

  

  但这个华夏女生一点也不在意别人惊诧的目光,不在意没有实体的手,不在意冰冷的温度,诚恳又勇敢地向她伸出手邀请时,手掌仿佛抖了抖。

  

  梁凉的舞技很好,在外人看来,要不是幽灵的身体是半透明的,还真像两个活人在共舞。

  

  她看起来真的很幸福,这种情绪是会感染的,让宫野志保有一瞬产生了自己还活着,心脏依旧在跳动的错觉。

  

  一曲完毕,梁凉想着第一次接触不好得寸进尺,正准备松手,眼前的美人突然朝她弯腰,反过来邀请,抬头望过来,嘴角扬起不易察觉的笑,似乎在说“难道你不想再来一遍吗?”

  

  自从梁凉开了这个头,舞会上邀请各学院幽灵跳舞的学生多了不少,但从碰壁次数来看,那位幽灵小姐已经有了专属舞伴。

  


【其实还有很多脑洞,比如迷情剂、魁地奇之类的,但太长了没时间写呜呜】

【彩蛋是毕业与黑魔法组织对抗后片段,是刀】

当杂食党穿进名柯世界48

1.原创种花家女主,all向,有言情百合线,但不会动原作官配,因为作者很喜欢官配。

2.女主和作者一样是个杂食党同人女,bg、gb、bl、gl,只要不是太离谱和难以接受她都磕,但比较理智,官配外的一切cp都是友情向cb。

3.有私设,警校组存活if。

4.感谢解锁彩蛋,以及送糖果的朋友们~我每章基本都会有一个彩蛋,一张粮票不亏的哦~


【之前在文下评论“123”或者连续几条无意义内容刷粮票的我也不说什么,不过现在有刷粮票的tag了,就不要在作者评论区这样做了,平时无感,但心情不好的时候看到真的会很暴躁( ̄^ ̄)ゞ】


48.

      有赖平时坚持锻炼体质好,吃药吃饭后梁凉烧退得很快,一觉醒来已经是傍晚了,屋里没开灯有些昏暗,静悄悄的,只有她一个人的气息。


      看了看身上新换的睡裙,床头柜有半瓶矿泉水,书桌前的椅子上挂着昨天给了灰原哀的背包,书柜上的杂志有翻动过的痕迹,洗碗池晾着洗净的碗碟,灶台上的锅里还剩一点清粥。


      咪咪见她醒了,在腿边转了两圈,跳上餐桌用小爪子把药盒跟体温计往前一推,示意已经到吃药的时间了。梁凉机械地把药往嘴里灌吞咽下去,舀了几勺加热后的粥,捧着碗半天没喝两口。


      不用看监控,她也记得这些是谁做的。


      ……她居然在灰原哀面前又哭又闹,还承认、哦不,口出狂言说自己是萝莉控喜欢小女孩!


      灰原哀可不是真的缺少警惕心的小孩,在美国学习过很多年,听说那边对这类法律有很全面的规定…幸好她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否则醒来估计就喜提警视厅一日游。


      给松田阵平的锦旗还没赶出来,她就先进局子了,光是想想就感觉社大死!


      都说生病是人心理防线最脆弱的时刻,她当时明明还有意识,却显然非常混乱,只觉得前所未有地寂寞,渴望能获得慰藉,能有人来抱抱自己、揉揉头来汲取能量,为此不择手段……现在想起来有点羞耻。


      梁凉把粥一饮而尽,抱着咪咪埋进蓬松柔软的毛里寻求心灵上的勇气,“呜呜还好没别人,以小哀的性格应该不会跟说出去…啊啊啊但还是好尴尬!”


      hagi猫猫:…不好意思我全都看见了。


      虽然刚听完时有被震惊到,但细品小凉和那个女孩子的相处和眼神,应该只是把对方当作类似于家人来对待,萝莉控什么的大概只是胡言乱语,小凉一向遵纪守法,不会那么刑……就算真的有那方面倾向,他相信小凉的道德底线不会做出实际举动。


      他回想自己的原身,脸…很可爱,中长发…很可爱,声音性格…很可爱,一米八几的身高和肌肉…一点也不可爱不萝莉呜呜!


      一人一猫抱头呜咽了会儿,梁凉心情平静些,拍拍脸开始整理系统动态和手机未读消息。


      “恭喜您集满【日常图鉴】中【我们是少年侦探团!】的图鉴碎片,达成成就【颜色】。”


      这个成就瞬间让她想起《纯黑的噩梦》里库拉索的那句“我原本就是可以变成任何颜色的库拉索”,就一句便让她记了很久。


      成就技能是能无视年龄限制,消除使用者或被使用者百分之七十的负面情绪,前提条件是……肌肤相触?


      暂不提这个前提条件,反正也没规定接触哪里,估计范围很广。这个使用者也算入生效对象的意思是,要是以后自己抑郁emo了,只要找个人贴贴就能减轻压力?


      嗯…不过她现在跟小兰世良她们贴贴同样很快乐治愈啊,好像效果差不多?


      但看着系统图鉴里少年侦探团徽章彻底亮起,底下的收集率变成【3/3】,怎么说都是她第一个集满的图鉴,感觉离回家又近了一大步!


      哦说到小兰,梁凉赶紧处理她们发来的未读短信,并回了个电话。完了,之前在签售会火灾的时候就承诺过会保护好自己,她们现在肯定超担心的。


      因为烧才刚退不能保证还会不会传染病毒,她可不敢让即将期中考的女高中生来看望自己,“帝丹高中的校园祭是在期中考后吧?到时候我一定会去看的,加油!”


      然后从通讯录里翻出那个不久前才加上的号码,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昨天对方抵达地面后催促自己下去,浑然不觉被欺骗。


      梁凉很少有这样找不到话题的时候,面对绝大多数人她都能伶牙俐齿不会冷场,可此刻绞尽脑汁想了半天,只打出一个“谢谢”。


      犹豫了会儿,加上一句“其实我不是萝莉控”,然后左看右看都觉得不太对劲,总有种欲盖弥彰的意味,又哒哒哒全删掉。最后把自己给纠结笑了,低声吐槽怎么那么像漫画里恋爱中的小女生给男朋友发短信。


      “今天谢谢小哀了~希望不会把感冒传染给你,吃点药预防一下吧。”


      等收拾好碗筷,发现收到了回复——“比起感冒,那一堆过时杂志大概更让我难受”。


      她买时尚杂志也纯粹是为了参考素材,隔上快半年才会更新存货,在灰原哀眼里的确算过时杂志了。


      但过了会儿,手机屏幕又跳出一条消息——“记得买新的”。


      梁凉仿佛当年高考生附体,瞬间阅读理解满分。记得买新的,不就说明下次还会过来嘛!太好了,我没有被讨厌!


      她对着手机扬唇半天,不敢得寸进尺,只回了一个猫猫头表情包,“收到!”


      hagi猫猫:爪爪捂眼不忍直视。


      小凉傻笑起来真的一副不值钱的样子…好可爱,好羡慕,明明以前只有对着hagi才会这样的。


      布偶猫下巴贴在地板,耳朵耷拉下去,对自己的宠爱被分走了有点委屈,尽管对方只是一个小学女孩子,可莫名觉得她的行为举止非常成熟,所以和小凉相处起来很像同龄人,却又不似闺蜜朋友,令小猫咪不由得萌生警惕心。


      它伸爪拨弄了下猫窝上挂着的铃铛御守,梁凉立刻抬脸放下手机,走过来搓搓猫脸,“抱歉哦,肚子饿了吧?”


      趁人去厨房煮鸡胸肉的时候,小猫咪鬼鬼祟祟地跳到餐桌上探头探脑,瞥了眼还亮着的手机屏幕,稍显不安地甩着毛绒大尾巴。


      分明是很正常的内容啊,小凉都能被哄得那么开心……把那个小女孩放进来该不会是个错误的选择吧?


——————


      深夜凌晨,梁凉呼吸正酣睡得很香,布偶猫团在床上一角,脑袋枕着她被子下的小腿,圆溜溜的猫眼都眯成一条缝时,突然响起一阵无比响亮的警报,在整个卧室里不断回荡,一人一猫骤然惊醒。


      梁凉刚醒迷糊得很,还寻思今天怎么闹钟响了天都没亮…可闹钟也不是这个声啊?


      只反应了两秒钟,她就想起这是什么警报了。


      穿越前就经常在新闻上看到日本哪哪又地震了,小时候看日本动漫时角落会突然出现地震报道,虽然大部分都是只有轻微震感的小地震,不过就算在二次元世界也要防患于未然,她一穿来就下载了防灾警报app,只要所在地区发生五级以上地震就会立刻警鸣。


      梁凉这辈子都没遇到过五级以上的地震,所以公寓刚开始摇晃时脑子一片空白,但身体已经下意识地一把捞起布偶猫冲出去,其他东西都不重要,活着才最要紧!


      震感太强烈了,站在地上活像喝了两斤白酒那样站不稳,她自己基本什么都没拿,却在扛着猫路过丁零当啷掉东西的橱柜时顺手抓了一个猫罐头和牵引绳,双手都被占满了,干脆一脚踹开房门。


      隔壁的安室透才出门,怕梁凉遇上地震惊慌失措,打算去敲门帮忙,就看到什么东西从眼前飞了过去,对方套着一双猫咪卡题拖鞋,跑得比一些人体测时全副武装还快。


      能合理怀疑,如果他们住的不是四楼而是二楼,她会直接从走廊护栏这儿一跃而下!


      直到奔至公寓楼下的空地,梁凉边大喘气边发现,怎么只有她一个华夏人跑那么快?附近住宅里大部分人都刚刚打开灯,甚至都没出来,就默默地在家等它晃完。


      啊?在大学时是听过一些川渝那边的同学调侃说习惯地震了,什么小震不用跑大震跑不了,但也太淡定了吧,显得如此珍惜生命的自己很没见过世面诶。


      好在下楼后地震便逐渐停下,梁凉真的被吓到了,双腿发软站在楼底下进退两难,心想要不要上去继续睡觉,但万一又有余震,屋子摇晃先不说,光听屋里东西哐当哐当掉就蛮恐怖的。


      附近广播说这次是六级地震,他们这片是震感最强的地区,有五级震感,后面可能会有持续余震……越听越不敢回去。


      不得不说道路房子都挺坚固的,除去那些建了很久的破旧老房子,其他建筑连缝都没被震出来,说明应该是安全的吧?


      梁凉安抚地揉揉猫咪脑袋,正准备慢慢爬楼梯回房间,一抬头见安室透从楼梯口绕了出来,跟她的配置相当神似——家居服、拖鞋、狗、牵引绳和一小袋被食品密封夹扣住的狗粮。


      哈罗被安室透抱在怀里,两只小爪子扒拉在手臂上友好地和布偶猫打招呼,探头凑过来嗅了嗅梁凉手上的罐头,似乎在比较谁的伙食更好。


      就在她疑惑安室透一个日本公安应该不会怕区区地震,怎么也下来了,对方自然开口:“哈罗没经历过这么强的地震,在家里表现得很害怕,我担心它会应激,所以带它出来透透气。”


      害怕吗……梁凉视线下移,原本可爱的白色狗狗正坚持不懈地嗅着铁皮罐头,感受到她怀疑的目光,哈罗顿时把脑袋缩了回来,尾巴眉毛垂下呜咽几声,一双黑豆眼可怜兮兮地望过来,令人怜爱。


      嗯,看起来确实挺害怕的,感觉猫猫狗狗对地震之类的自然灾害会更敏感。她被哈罗的眼神可爱到了,忍不住伸手挠挠它的下巴,结果被咪咪用鼻子顶开了。


      “怎么,你吃醋啦~”梁凉笑嘻嘻地用脸蹭着布偶猫的耳朵,“我连吃饭的家伙都没拿,只薅了个罐头怕你饿着,这还吃醋呀,嗯?”


      她的语气太过亲昵宠溺,宛如这只大美人布偶猫是自己娇养出的小情人,刚醒时的嗓音带点低哑调情的尾音,近距离在耳边响起,听得小猫咪尖耳朵一下竖起来了,抱着她的脖子撒娇。


      “咳,梁小姐的猫也受惊吓了吗?”安室透尽量不去看她吊带睡裙外裸.露的大片肩膀和手臂,给了个台阶下。


      在这点上梁凉很坦诚,怕死嘛,人之常情,她从心底长叹一口气,“不过家里肯定啥都倒了乱七八糟的,感觉要收拾很久,不想回去面对现实啊……”


      说话间,又来了一波较轻的余震,她赶紧抱着猫原地蹲下,震动停止一分钟后才小心翼翼抬头,不好意思道:“…说实话,我比咪咪更受惊吓,你们真的都习以为常了诶。”


      安室透很少见到她这幅不知所措的模样,很像与新事物初次接触,警惕又好奇的小动物,于是便也跟着蹲下,“我打算和哈罗在车上睡一晚,梁小姐不介意的话,要不要一起呢?”


      哦,原来还有睡在车里这个选项,感觉是比公寓要安心点,而且莫名觉得安室透的车自带某种buff,哪怕车没了,车里的人也不会有事…


      梁凉本来就不太想回屋子,闻言几乎没怎么犹豫就点头了,边道谢边跟着对方往停车的方向走,颠了颠怀里的布偶猫调整姿势。


      这猫体型可比哈罗大得多,她手臂纤细,还拿了罐头之类的东西,看起来有些手忙脚乱,安室透随口问了句为什么不让猫自己走,有牵引绳的话也不怕它乱跑吧。


      梁凉抿抿唇,表情有点尴尬,“这个…安室先生还是不知道的好。”


      既然不想说,安室透自然不会追问,但职业习惯让他下意识地开始分析:梁凉经常带猫晨跑,应该不是怕弄脏猫咪爪子…难道是担心余震时来不及做反应?不过这只猫以能力来说都有警犬的素质了,不至于会拖后腿……


      又是这个笑眯眯的表情,感觉自己正在被从内到外地解析。梁凉倚在副驾驶门上,转过半身冲他遗憾地摇头,“大晚上的安室先生就别追根究底了,小心睡不着,反正你绝对猜不到答案。”


      刚说完,她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不该提后半句的,没看到甜蜜可爱的笑容中,紫灰色眼睛里已经燃起了浓浓的胜负欲吗!


      因为两人身材都修长,即使蜷缩着腿后座也躺不下,所以梁凉快速打开副驾驶门,抱着猫以别扭的姿势坐了进去,不论怎样都死死不松手。


      这幅严防死守的姿态,安室透内心产生一丝怪异,无奈提醒道:“梁小姐这样不难受吗?压久了小心呼吸不畅。”


      虽然梁凉一贯坚持自家猫咪体型非常完美一点赘肉也没有,但太大只了真的挺重,她这会儿觉得晚上不该给咪咪加餐的。


      “……那,安室先生这里有没有小毯子?”她吞吞吐吐道。


      “小毯子?”安室透伸手摸了摸车上暖气,以现在的天气来说已经很暖和了,再盖毯子会热吧,“后备箱里有,不过是我用过的还没清洗,觉得冷的话我把暖气再调高一点?”


      布偶猫漂亮的脸上露出人性化的无语凝噎,啧啧啧果然是小降谷,虽然比起以前,现在应对女性游刃有余了许多,但还差得远啊,女孩子都表现得这份儿上了,你还不懂她的意思?真的要小凉直接说出口吗?!


      梁凉脚趾抠地,试图委婉,“安室先生晚上习惯穿睡衣睡觉吗?”她看过漫画,知道对方裸睡,据说这是最科学的方式。


      安室透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问这个,刚开口,突然想到什么,一下卡壳住……不会吧?


      只见对方深呼吸,眼一闭心一横,脑袋凑过来小声道:“…至少女生睡觉一般都是,不穿内衣的。”


      她听到警报就一马当先地夺门而出,哪里顾得上这些!这条睡裙材质很柔软,也就意味着如果她不抱住猫挡着,身材曲线和形状就会完全展露。


      因此这句话被安室透自动转换为“我没穿内衣”。


      声音很轻很轻,最后的气音几乎被呼吸吞没,但在他耳边不亚于轰鸣,酥麻与凉意瞬间从耳根传递到四肢乃至身体每一处,然后在这个初秋的夜里燃起一场焚热的火,令他不由得手指攥紧座垫。


      这样的话太像邀请了,却因为对象是梁凉,所以又完全不是邀请。


      喉结微颤,安室透一言不发地到后备箱取了薄毯,扭头不去看她,伸手递过去。


      说是他用过的没洗,其实也很干净,白色的小毯叠得整整齐齐,梁凉连忙道谢,把猫抱到后座和哈罗一起,自己裹成一团,很大原因不是身体上的安全感,而是心理上的尴尬,仿佛只有这样才不会让她在这辆车上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


      两人齐齐沉默了一会儿,安室透在组织什么没见过,最先调整好情绪,将暖气下调几度,帮忙把副驾椅背放倒,窗户开一条缝透气,和薄毯一起拿来的矿泉水也放在手边随时饮用。


      一低头,薄毯下露出一双桃花眼盯着他,“怎么了?”


      “我怀疑你是想花光我存在你那里的条件,”梁凉很实诚,“但又觉得这要还不给你减一个,对不起我的良心。”


      “……”安室透想说他图的不是所谓条件,最后失笑,“那就,多谢梁小姐的良心了。”


      尴尬凝滞的气氛终于缓和,梁凉在毯子下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大晚上来那么几出,困死了。这毯子摸着很软和,香气浅淡,应该有经常晾晒,有股说不出来的太阳的味道,好温暖。


      睡意逐渐上头,她侧着脑袋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忽然瞄到驾驶座前的挡风玻璃下,摆着自己送给安室透的安眠暹罗猫毛毡,对方居然还另添了一个小小的猫窝垫在下面当底座,看上去惬意又可爱。


      梁凉情不自禁地勾起唇角,含糊不清道:“安室先生,晚安,祝你好梦。”


      “嗯,你也是。”


      说是这么说,直到一小时后,安室透仍然无法入睡,毕竟车里很安静,一闭上眼耳边就全是对方恬静平稳的呼吸,一歪头就是露出半张脸的睡颜……这大概比失眠还难熬,她是笃定自己绝不会出手吗?她究竟是哪儿来的误解?


      他是卧底,并非圣人。


      也有可能是梁凉自带了个小保镖,每当他注视的时间稍微长一点,后座的布偶猫就会警觉地睁眼,耳朵竖得像是警犬,明明哈罗在一旁早就睡得四脚朝天。


      紫灰色的眼睛看着她,似乎能在凝望中将深沉隐秘的情感一点点消磨,然后发现消磨掉的只有时间,并且适得其反。


      她有半只手漏在毯子外,白皙的指尖和淡粉色的指甲,也许是为了方便打字,修剪得很干净。


      安室透盯了好久,僵硬的手探过去,在半空迟疑了一下,瞥了眼梁凉,才继续往前伸。


      就在他的手即将牵上去,布偶猫制止的爪子也马上要到达时,他顿了顿,改变手指动作方向,捏住了近在咫尺的薄毯一角。


      微微低下金发,嘴唇无比克制地轻轻蹭过薄毯,手指用力到关节泛青,压抑自己不去做比这更过分的事情,仅靠这样聊以自慰。


      然后将梁凉露出的手盖住,缩回手拿起矿泉水喝了好几口,掏出手机处理公务。


      这下连布偶猫的表情都变得同情了。


      hagi猫猫:小降谷,好惨。



【彩蛋是小凉当晚做的梦,欢迎解锁~】

给小凉和她的绩优股测了一下,挑出其中比较符合的几个哈哈哈